荊棘城堡(23) “我的技能與影……(2 / 2)

“不好意思,沒本事。”

荊棘條:“……”

郭茜:“……”

沒本事就沒本事,媽的你這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

其實有荊棘在前邊作為緩衝,郭茜並沒有什麼大礙。

反倒是那條荊棘,被砸了個正著,身形被壓扁,連尖刺都快要給拍軟了。

有油畫的存在,周圍的荊棘條以郭茜為圓心,迅速向四周散開。

那條被壓在油畫底下的荊棘慢了一步,暈乎乎地將自己從油畫下抽出軟綿綿的一條。

荊棘,姑且叫它扁小朋友,好像有點委屈,在把自己搓搓揉揉恢複好後,又朝著最近的蔣厲和阿歡襲去。

謝南常假裝沒感受到口袋裡小荊作為同類的瑟瑟發抖,又如法炮製地斬下幾幅油畫。

這時,位於他與隊友之間的荊棘察覺到了什麼,紛紛伸直身體,在空中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扁小朋友就位於最前麵,死死地防著,好似很記仇的模樣。

謝南常微微勾唇,將手中的油畫猛地朝蔣厲的方向擲去。

油畫迅速從他手中脫離出去,速度極快,卻仍是毫不意外地被荊棘在半空中給攔截了下來。

油畫“哐當”一聲墜落在地,被微微翻轉使得正麵朝上,露出了空空如也的畫框,裡麵的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取了出來。

荊棘:“……”

謝南常並不給它們反應的時間,一連擲去了好幾個,但無一例外都是空畫框。

大波的荊棘都跑去補網了,蔣厲等人得以喘上一口氣,結果一偏頭:“……”

祝您們玩得開心。

與這裡的開心接球小遊戲不同,另一邊卻是生死存亡。小文三人成功拿到了油畫,迅速向三樓撤離。

臨走之前,小文自認為好心一回,特地朝合作夥伴的方向看了一眼:“……”

好的他錯了,想要幫忙的他簡直就像是個傻子。

程歲跟在他們三人身後提前上了樓。

三樓裡已經有好些靈捕待著喘氣了,但又因為突如其來的攻擊,令他們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損失了不少道具,甚至有人還有力氣對那名殺害“尤格斯”的靈捕進行責罵:

“這都算什麼事?這就是所謂的殺了尤格斯副本就能結束?”

“其餘四人殺與被殺的關係已經形成了一個閉環,唯一的鑰匙就是被獨立出去的尤格斯。”

“我也一直在猜尤格斯最後的結局會是怎樣,但沒有一點線索能夠透露出來。可我沒想到他會被靈捕給殺死。”

“最後的關鍵NPC死了,這下可不就成了無解的局?彆忘了,有關靈徒的一切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

靈徒中並不缺聰明人:“副本既然設定出來一個用來下葬的後花園,還有那些奇怪的設定,一定有它的用意,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三樓,得去那裡走一趟。”

“還有那些油畫,能保護我們避免副本武器的襲擊,這過於逆天了,我偏向它的安全效能具有時效性。”

事不宜遲,部分靈捕行動極快地決定出發,將油畫背在身後,用了繩索從窗外攀下。

但這無非是一場賭博,後花園已經被洶湧的荊棘層層疊疊地覆蓋,既然能夠保證安全的油畫具有時效性,那麼極大可能會一去不複返。

但一直停留在三樓也不行,誰也不知道荊棘什麼時候會衝上三樓,那才是實實在在的無路可逃。

於是還有一部分靈捕先在原地歇息,打算觀望一陣子再做決定。

這裡所討論的一切信息被程歲一一接受,用隱形耳麥傳遞到謝南常那邊。

之後,他來到小文三人組麵前。看見是程歲,長卷發和劉哥紛紛露出警惕的表情,立馬握緊了手裡的道具。

但程歲置若罔聞,按照謝南常教的說道:“我們有靈徒的線索了。”

那倆人先是一頓,而後長卷發懷疑道:“這麼輕易告訴我們,怕不是有鬼。”

程歲輕輕地眨了眨眼睛,眸底氤氳著溫和的笑意,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都不客氣:“沒關係,我找的不是你,而是這位文先生。”

小文假裝無奈地朝自家隊友使了個眼色,跟著程歲來到一個拐角處。

“說吧,什麼線索?”小文感受到身後來自隊友灼熱的視線,不由得一陣心虛,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是有什麼不能給他們知道嗎?”

程歲嗯了一聲:“畢竟有那人在場,你應該也並不想被他搶先一步。”

“但那條線索謝南常說還得證實,需要你再提供道具作辨偽。”

小文不情不願地掏出草稿紙道具,心想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聽謝南常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