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 維納斯拍賣場內不可鬥毆……(2 / 2)

但未等副官鬆一口氣,他忽地發覺自己依舊被什麼東西捆住了手腳,扭過頭一看,差點沒把他嚇得眼前一黑。

那是一條被拔去尖刺的荊棘,和不久前謝南常用來捆他的一模一樣。

副官目瞪口呆,冷汗連連,生靈裡的東西怎麼可以出現在現實裡?

副官張開嘴,扯著嗓子就要呼叫外麵的人。但荊棘仿佛意識到他的企圖,軀體伸長卷起桌上的筆,插進副官的口腔,大有一種他再動就往喉嚨裡捅的意思。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副官不會不明白他如今的處境。

他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可憐卑微地低下頭,聽著外麵攸地傳來一陣敲門聲。

“副官先生午好。”謝南常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態度顯得十分禮貌,“冒昧前來打擾您。”

*

處於生靈,隻要一從副本回來,不論靈捕還是靈徒傷勢一並痊愈完好如初。

但小荊並沒有恢複它的尖刺,因此隻能解釋為進入生靈前就被除去。

既然小荊在現實受的傷,那它當然能夠出現在現實,因此尤桑並不擔心。

在給蔣厲指導一會兒弓箭,布置完訓練任務後,尤桑交給蔣厲一個通訊號碼便下了線。

當然,這是數碼的號碼,隻在每天下午八到九點時間段能悄悄屏蔽,與外界接觸十分鐘時間。

而尤桑這種行動路線監控器布置得密密麻麻,恨不得貼他身上的實驗體,自然不可能擁有。

相比以往,生靈要熱鬨不少,儘管因為新搞出來的賽季製度,不少靈徒仍留在生靈刷副本升實力,更何況團隊第一名提出的要求,還有靈徒的份。

這實在是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

生靈裡的大部分實驗體都向往普通正常人類的生活。

盧納緹也不在,尤桑打卡進了訓練室。訓練室陌生的實驗體也多,僅有幾位舊派的實驗題朝尤桑點點頭。

尤桑對他們的招呼回應了一下,將目光投向一個正看著投屏的人。

“黑騎士?你怎麼在這?”

*

蔣厲深知自己實力不足,一直在用課餘時間同另兩位隊友下副本。而尤桑是謝南常的靈徒,謝南常在,他才能從靈徒卡牌中脫離出來。

因此尤桑隻能在屏蔽時間內與隊友用通訊器聯係。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迎來初賽開啟的時間。

但在那前一天晚上,剛夜跑完成任務圈數的蔣厲回到家,收到謝南常一則訊息,說是他被臨時指派任務,小隊集合時間得推遲到兩天後。

成功威脅到副官後,謝南常借著後者的途徑,很輕易就將自己的停職處分給撤銷下來。

但當謝南常回到行動小隊隊長的位置才發現,整支隊伍已經換血大半,新成員個個懵懂,毫無秩序。

再加上他在回來之前,行動小隊接到一個輔助邊境的任務。

這個任務有些棘手,地形偏僻,援軍難以到達,稍有不慎還會牽扯到邊境上居住的古部落村民,這是區彆於兩國之間的第三方。

前線的戰事不容樂觀,謝南常隻得匆匆給蔣厲留下一條信息,迅速奔赴前線。

怪不得這麼輕易就讓他回來,原來是急著脫手這堆爛攤子。

原先的小隊隊長是個草包,莽撞不服從命令,此次帶兵被敵方圍剿死亡。

駐紮在此的軍團團長優柔寡斷,其下軍人近乎一半隻是來混日子,好吃懶做,毫無紀律性,上下難齊心。

這樣的軍團當然屢戰屢敗。

謝南常一來到這裡,看見不少士兵受不了死人的壓力,想衝出防線離開邊境,任其他人怎麼禁止警告都不聽。

謝南常慢悠悠掏出配槍,對準一個快衝出邊境的人就是一槍。子彈攸地穿過那人的胸膛,後者轟然倒地。

突如其來的槍聲令眾人嚇得連忙蹲在地上抱頭,還以為是敵軍來襲,結果抬眼看清熟悉的本國軍裝,才意識到這是本國人。

在對生死極度恐懼的影響下,有人忍不住開口大罵:“那是本國的士兵,你怎麼……”

“我隻是處決一個逃兵而已。”謝南常漫不經心地笑著,笑意不達眼底,“看你這麼不滿意的樣子,是想讓我再表演一遍嗎?”

對方聽到這話,噤了聲不敢開口。

被槍斃可不是鬨著玩的,對方這種冷漠的態度讓在場的人不由得心下一涼。

他們雖然也有槍,但他們根本做不到像謝南常一樣乾脆地扣上扳機,隻能屈服於對方不留情麵的槍口之下。

“除了守在在外圍的巡邏兵,所有人到營地集合。”謝南常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冷硬地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