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這麼逗的?你讓我更害怕了。”
“害怕什麼?害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嗯,我要害怕人殺我,又要提防你。”。
“我開玩笑的,欣欣。”
“這玩笑不好笑,你知道謝飛就是因為這個被開除,高中都沒有畢業,我每次都想到如果那晚那個人是你,我該怎麼辦?”
“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就是因為我相信你,想跟你繼續走下去,才會這麼的患得患失。”。
“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說了。
“嗯,我也不是怪你,我有點困了。”
“你睡吧!”
“晚安”
“晚安”。
駱玉菲沒有掛電話,邱城同也沒掛,駱玉菲一會兒就睡著了,可邱城同還在回想背後的那個身影,有人在跟蹤他們。
他把所有可能的人都羅列出來,逐步排查,因為背駱玉菲,所以腰傷複發了,坐著就感覺到疼,他咬著牙,強撐著,再聽到駱玉菲的鼾聲時,有種莫名的安心,她還在,他就不能放棄。
第二天,早操時,邱城同因為好幾晚上睡眠不足,感覺到頭暈目眩,大腦嚴重缺氧,直接摔倒在地上,所有同學驚呼,側目,議論。
“怎麼回事,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天呢,難道說凶手就在操場?這也太可怕了吧!前有張小稀,後有邱城同。”
駱玉菲條件反射地衝過去,已經忘了周圍人的目光,也忘了自己早戀的這回事。
“邱城同。”
胡老師將他背起,送到了附近的醫院,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就是疲憊過度,還有點低血糖。”。
“誰是他的家屬?”醫生問。
駱玉菲指著自己:“我”。
“你?”
“不可以嗎?”
醫生一副鄙夷的態度:“成年了嗎?”。
“成了,剛成..”
“哎,現在的孩子怎麼都早戀啊!行吧!我跟你說其他沒什麼,但是他的腰部問題非常的嚴重,腰椎壓縮性骨折還伴有脊柱損傷,需要做手術,如果不做手術,不排除有癱瘓的風險。”。
“這麼嚴重?”
醫生點頭:“你不放心的話,可以找其他醫生再看看,我相信結果都差不多。”。
“可是前幾天那個醫生說不需要做手術,隻要帶支具,幾個月就能好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在這個片子上呢,他的脊柱也側彎了。”醫生指著那個片子對她說道。
駱玉菲點點頭:“好,那他..真的會癱瘓嗎?”。
“這我也不好說啊!不過他還年輕,治療的好的話,應該不會,不能乾太重的活,多注意休息。”。醫生回答的很中肯。
駱玉菲點點頭,走出醫生辦公室,就看到邱城同一臉期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