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德爾咳了一聲,上前撥開了波努那雷夫的額發,果然在裡麵發現了迪奧的肉芽。
“嘔,這是什麼東西?”妃奈湊上去瞅了一眼,差點沒把剛剛吃的飯都給吐出來。
“迪奧的細胞長出的肉芽,迪奧用這個來控製這個人。”花京院解釋道,他頓了一下,“我也被寄生過。”
妃奈聽到這話,立刻蹦起來翻開了花京院的劉海,果然在那裡發現了一個圓圓的淺坑。
妃奈抿了抿嘴,一巴掌拍在花京院額頭上,“笨蛋花京院!”說完一跺腳,轉身就走。
“呀!我這兒才剛剛長好的!”花京院捂著額頭,滿臉問號,怎麼突然生氣了?
此時圍觀的喬瑟夫:要素察覺.JPG
喬瑟夫看透不說透,露出了賤兮兮的笑。
結果,恢複正常的波努那雷夫也加入了討伐迪奧小團隊。
一行人乘坐著喬瑟夫承包的小船向新加坡駛去。
“不過,我說你們兩個啊,能不能彆穿校服了,難道你們打算一直穿著這身衣服嗎,不覺得熱嗎?” 喬瑟夫一身水手打扮,倒是非常完美地融入了情景。
“我們還是學生,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花京院捧著筆記本寫寫畫畫,說完自我吐槽了一句,“這樣的理由會不會太牽強了。”
“日本的學生就是死板。”喬瑟夫哼了一聲,“不過妃奈也一直穿著女巫服呢,妃奈不是學生嗎?”
突然被cue的妃奈抬起頭,她正站在波努那雷夫旁邊向他詢問一些迪奧的消息,“我很早就休學了,而且這個是工作服哦。”
妃奈一臉愁容地盯著筆記本,從波努那雷夫那裡隻得到了一些關於迪奧外貌的描述,這讓一直依賴情報行動的妃奈感到了棘手。
“妃奈小姐是女巫嗎,住在神社裡的那種?”阿布德爾問道。
“啊…差不多吧…”妃奈撓撓頭,含含糊糊地回答。神社裡供奉神靈,本丸裡有很多付喪神,這麼一想,本丸=神社,沒毛病。
妃奈一合筆記本,伸了個懶腰,太陽曬得她頭暈,“喬斯達先生,我想去船艙裡休息一下,麻煩您一會兒到新加坡了叫我可以嗎?”
喬瑟夫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心裡想一會兒把這個任務交給花京院。小姑娘上船之後就沒跟花京院說過話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年輕人要學會坦誠相處。
一走進艙室,海麵上直麵太陽的炎熱就消失了,妃奈詢問了一下水手,就近拉開了一間休息室的門。
拉開門,妃奈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艙內的情況,一個黑影就衝出來撞在她肚子上,黑影伸手一推就想跑。
“站住!”妃奈手做爪狀,一把扣在那人肩膀上,一個反剪把人按在了地上。
妃奈一手按在那人後背,一手提著他的頭發強迫他露出臉來。
哦豁,原來是“她”,一個小姑娘,扮成男孩子的樣子,藏在船艙裡。
“偷渡?”妃奈挑眉問道。
被按在地上的那個小姑娘惡狠狠地瞪著妃奈,咬著牙不肯多說一個字。
“誒,彆這樣瞪我啊,”妃奈笑眯眯,完全沒有被冒犯到,“我又沒對你做什麼,你知道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要把你掛在船頭喂鯊魚的呀。”
感覺到手底下的小姑娘明顯抖了一下,妃奈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