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祁綏桉洗漱好之後,去到了書房。拿出了記事本。一篇篇地翻閱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過去。這麼多年來,祁綏桉隻要一想陸時硯,便會在記事本上寫上一些話,一些想要對陸時硯說的話。不知不覺中已經寫了好多本。
看到最後一次寫的地方,太陽正好升起。天亮了。祁綏桉看著拂曉,輕輕地笑了一下。拿起筆寫下:
陸時硯,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希望下次這句話能親口對你說。
然後祁綏桉合上本子走出書房。
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祁綏桉起身的時候頭暈暈沉沉的。這時門鈴響了。祁綏桉轉身下床,披了件衣服走到門口,看了顯示屏一眼,是黎今璿,便給她打開了門。
祁綏桉一邊走去衛生間,一邊問黎今璿,說:“你怎麼來了?”黎今璿把門關上,熟撚地打開鞋櫃,換上拖鞋,一邊回答道:“當然是想你了,小桉桉。”
“少來。”
黎今璿嘿嘿笑了一聲。“這美好的周末當然是約你出去玩啦!”
祁綏桉洗漱完,便走到了客廳坐下。黎今璿正低頭看著手機,自言自語,糾結著去哪玩,祁綏桉也不催她。坐著坐著,她的思緒開始放空,透過落地鏡看著遠方,又回憶起了昨天和陸時硯重逢的畫麵。
“桉桉,咱們去這個運動公園玩,好不好?”說著便要將手機拿給祁綏桉看。
但是祁綏桉正回憶著,沒有聽見黎今璿在和她講話。“桉桉?桉桉!”黎今璿突然將音量提高。祁綏桉這才回過神,連忙問怎麼了。“你怎麼了?感覺心事重重的樣子。”
祁綏桉沉默了一下,然後猶豫著開口:“今璿,我昨天見到他了。”
“他?他是……”黎今璿本來疑惑著,然後突然想起了祁綏桉所說的那個他,話鋒一轉,驚訝道:“陸時硯?!”
“嗯。”
黎今璿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害怕勾起祁綏桉的傷心事,然後歎了口氣,說:“沒事,彆想了。我們出去玩吧!”祁綏桉點了點頭,起身走回房間。
黎今璿回想起大學剛跟祁綏桉認識的時候,她一直一副冷冷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漠不關心,也不與你多交流,但對所有人都很有禮貌。後來跟她混熟之後,發現她隻是慢熱。跟祁綏桉關係變好後,發現她對朋友們就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像一個小太陽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是活潑開朗的。直到有一次,黎今璿跟祁綏桉出去玩,被祁綏桉拉著去喝了酒。喝了一小會之後,祁綏桉像是醉了又好像沒醉,開始講起了高中的時候與陸時硯的事情。說著說著,祁綏桉哽咽了,眼淚像脫了線地珍珠似的不斷落下。黎今璿聽到祁綏桉斷斷續續地說:“我跟他約定了,約定了要一起考Q大。可是,可是,我卻食言了。我反抗了,但是為什麼就不行?我們明明差一點,差一點就能在一起了。”
從那以後,祁綏桉跟黎今璿成為了很好的朋友,一直到了畢業,兩個人也都在同一個城市工作、生活。後來黎今璿才知道,那時祁綏桉高中的朋友說陸時硯有女朋友了,所以那晚才會忍不住想去喝酒。
黎今璿想到這,輕歎了一口氣。不由又心疼起祁綏桉。
祁綏桉換完衣服出來,黎今璿不由得眼前一亮。穿著一件肉色寬鬆毛衣搭配一條白色寬鬆長褲,慵懶卻又不失溫柔。黎今璿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祁綏桉是個大美人。跟祁綏桉認識這麼久,每一次看到還是為她的美驚歎,都難免犯一下花癡。祁綏桉的底子很好,高高的鼻梁,小巧的嘴巴,鵝蛋臉。她的那雙眼睛尤為好看,大大的,亮亮的,很是吸引人。再加上她的身材纖瘦高挑,黎今璿一直覺得祁綏桉不去做明星都浪費了。
祁綏桉拿上包包和手機,說:“走吧。”黎今璿起身,拿著東西,走去了門口。她們出了門,家裡又陷入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