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著我,衝我搖了搖手中的魔杖:“彆急啊小朋友,不過是一個屏蔽蹤絲的咒語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厚重的大衣,隨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自然的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我看到他露出的小臂上是大片的疤痕,還有脖子……臉上……而且,他的左手……缺了兩根手指。
“來決鬥吧,作為洛克文的孩子,你的決鬥能力不會太差吧?”他的聲音仍然柔和,家具被挪到一邊,客廳裡被騰出一片空地。他走到客廳一頭,拿魔杖指揮著我站到另一頭去。
我隻得站過去,在行禮前,我問他:“你是什麼人?”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沒說話,隻是向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他這是不想回答了。
一步,兩步,鞠躬,後退一步,我搶先對他使用了“除你武器”,被他打開了。
他一挑魔杖,一小團火焰朝我衝了過來,我條件反射的用了“清水如泉”,水彈從我魔杖中衝了出去,撲滅了那一團火焰,落在他身上。他不得不避開。
沒想到清水如泉竟然是hpma強度的……那火焰熊熊……手比腦子快,我剛想到就嘴和手一起動:“Incendio!”
一團火焰落在他腳邊,他揮了揮魔杖吹滅火焰,給了我一個“昏昏倒地”,我沒反應過來,被魔咒撞在牆上,我扶著牆重新站起來。
他並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用了一個“粉身碎骨”,嚇得我飛來了一個盤子扔了過去,這一個魔咒打在了盤子上,盤子瞬間粉碎成碎塊落在地上。我努力思考有什麼咒語可以用,還真讓我想到了一個。
“Lumos Maxima!”我緊閉雙眼,刺目的光從我杖尖迸發出來,我聽到他輕聲尖叫了一聲,惱羞成怒的對著我的方向用了索命咒。“Avada Kedavra!”
可惜的是,我並不在原位,索命咒打在了牆上。我趁機用“萬彈齊發”襲擊他,一顆顆小小的飛鳥砸在他身上,他皺著眉頭用了“統統加護”。
他的視力已經恢複了,索命咒沒擊中我讓他有些惱怒,甩出一道“速速禁錮”,我側身躲了過去,憤怒讓他的手變得更抖了,我咬咬牙,朝他用了“倒掛金鐘”。
他被倒掛起來,我對著門又補了一個鎖定咒鎖上了門,我剛回頭,就看見他猙獰的笑著:“Avada Kedavra。”
很好,壞消息,我沒躲過去,但好消息,我還能活。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他還吊在空中,手中並沒有魔杖。我低頭咳了一口血,拾起我的魔杖,發現他的魔杖落在了牆角。
按了按太陽穴,才想起來那時候我條件反射給了他一個“除你武器”,沒打開咒語,倒是把他的魔杖給除了。這才讓他這麼長時間都沒能解除倒掛金鐘。
外麵的天色暗了下來,恐怕不久後羅南就要來了,得速戰速決。我蹲在他麵前不遠處,剛剛好是他夠不到我的位置:“現在可以說了嗎?你到底是誰?”
他憤怒地吼著:“你這個狗東西,快放我下來!當年你們家族怎麼沒死絕啊!你們全都該死!!”我歎了口氣,看來還是不能知道了。
“你想錯了吧?瓦倫特家族?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不熟。”我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支著下巴看他,“我從小就沒在家族長大,你們那些恩恩怨怨跟我有什麼關係,就因為我的姓?”
他咬牙切齒:“要不是十三年前你們的預言……我們現在也不至於家破人亡!!!”哦,原來是自己的預言就怪彆人啊。
“那更不關我事了,十三年前我才剛出生呢。”我看了眼牆上掛的表,晚上七點多鐘了,怎麼羅南還沒來?
倒掛金鐘的魔法失效了,他掉到地上,我嚇得跳起來後退了幾步,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對著魔杖用了個無杖飛來咒,魔杖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猛地從倒立狀態恢複過來,他的臉充血的通紅,他對我連著用了兩次索命咒,我不敢給他緩過來的時間。“Stupefy!”這發昏昏倒地並沒有打到他身上,被他挑開了,我咬了咬牙,又對他用了個“飛沙走石”,又被統統加護擋下了。
這麼會時間,他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他迅速抬起魔杖一揮,我身上裂開了許多細小的傷口,我感覺有東西從胸口往上湧,費勁咽了下去沒吐出來,嘴裡一股的鐵鏽味。
沒等我反應,他再次揮動魔杖,“Confringo.”
爆破咒炸在了我的腳邊,我躲閃不及,被炸得單膝跪倒在地,小腿被炸得血流如注。沒時間讓我用恢複咒,隻能先用個“統統加護”,然後給他一個爆破咒作為回禮。
這個爆破咒被他挑開了,紮在了樓梯護欄上,護欄被炸的缺了幾塊,他抬手抹了把臉,又泛起溫柔的微笑:“Crucio.”
咒語擊碎我的防護罩,打在我身上,我尖叫出聲,疼啊,感覺內臟像是被攪合成一團漿糊,把渾身的骨頭全部打碎一樣,什麼人啊打得過人還折磨人,先折磨後殺是吧。
眼冒金星,頭痛欲裂,痛不欲生,這時我想如果剛剛那個索命咒成功帶走我就好了,就算是hpma我也沒上過巔峰啊,我在地上狠狠的抓著地板,試圖將痛苦轉移,但無濟於事。
咒語停了,但痛還沒停,剛剛咽下的那口東西還是湧了上來,而我已無力阻止,我才知道,原來是一口血,怪不得味道成那個樣子。
“Avada Kedavra.”
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