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日語可以嗎?”國際班的話,自己用日語交流應該沒什麼吧。
“當然可以。”女老師站直身子,牽住新一走了進去。
教室內,還在享受早話樂趣的20多個蘿卜頭見女人進來後一致地安靜下來。
女人領著新一站到講台中間,自己則在黑板寫上工藤新一的日語名字,用英語介紹道, “這位是新來的小夥伴工藤新一,今天開始大家就要一起學習了,要好好相處哦。”
“新一,跟大家介紹一下吧。”
雖然聽不太懂英語,但還是知道自己名字發音的。
工藤新一先是打量了一圈下麵顏色多樣的蘿卜頭們,這才不緊不慢地吐出日語。
“我叫工藤新一,來自日本東京,請多指教。”
下麵一片寂靜,不太清楚班裡今天小朋友情況的老師隻能主動暖場,將新一安排去了後排的空座位。
自己導致的冷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新一習以為常走下台去到座位上。
坐下期間還順便捕捉到了周圍人偷看的目光。
“乾嘛?”在不善的目光下,他毫不客氣地直視回去。
那些家夥應該是想說些什麼,但礙於台上的女老師已經開始授課便沒有說話,反而是無視新一將身子轉了回去。
莫名其妙。
新一撇撇嘴,不甚在意地從書包裡拿出剛得到的課本。
***
因為是國際班,所以一天的課程還算是密集,也許是怕同學之間不好交流發生矛盾之類的,每堂課的休息時間老師都會留在教室等待下一堂課的老師出現。
不過吧,好簡單...
上了半天課的新一領著剛打好的午餐去到小隔間旁的休息室,無精打采地一口又一口往嘴裡塞食物。
一個上午耳邊的聲音就不曾安靜過,同學們的嬉笑聲,老師維護秩序的喊話聲,夾雜在一起是那麼的嘈雜。
雖然不懂為什麼會沒人來這裡就餐,但總算有個安靜的環境能讓他放鬆了。
但......好景不長。
“You.”稚嫩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新一沒有理會,繼續單手托著腦袋塞食物。
見被無視,幾個男孩走進不大的休息間將新一圍住。
“This is our place, you get out!”站在眾人中央明顯是領頭的白人男孩仰頭說道。
怎麼吃個飯還不能清淨,木著張臉,不太想理會也不懂對方全部意思的新一繼續往嘴裡塞不太好吃的通心粉。
被無視第二次的白人小孩明顯是生氣了,扯過新一的餐盤就往地上砸。
“Lie on the ground and eat, idiot~” (趴在地上去吃吧,蠢貨~)領頭小孩以及他的朋友們都被這個單詞惹得笑出聲來。
同齡人的惡意是那麼明顯,看著已經灑一地的午餐也沒有重新打一份繼續吃的欲望了,算了,回去睡覺吧。
“讓開。”新一起身對周圍的家夥們說著。
“See! This is still a Japanese shorty!!” (看!這還是個日本矮子)看清他的身高後,那幫家夥笑的更加猖狂了。
甚至還有幾個長得高的黑人男孩滑稽著張臉比了比自己的屁股的高度。
就算是聽不懂也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沒有興趣參與他們無聊行為的新一翻了個白眼準備離開。
但又一次被無視男孩們怎麼可能會放他離開,幾人抓著新一的胳膊就將他強製摁倒在地。
“Keep eating, lick it clean and I\'ll let you go.” (繼續吃啊,舔乾淨我就放你走)男孩們還惡劣的用勺子舀起地上的食物,想要塞進新一嘴裡。
被按倒在地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些生氣的新一這下是徹底被惹怒了,摸到自從那次綁架事件便一直放在褲兜裡的水果刀後開始掙紮起來。
負責摁著新一的兩名少年沒想到他會突然掙紮,一個不注意還真就被他掙脫開來。
快速向後推了幾步穩住身子,新一握著沒有開蓋水果刀徑直對準眼前的這幫男孩。
一直在學校找軟柿子欺負的家夥們在看見刀具都出於本能反應,下意識向後退,但小嘍嘍是如此,領頭的可就那麼好忽悠了。
看著新一手上那明顯沒打開透明保護蓋的小刀,領頭的白人男孩嗤笑出聲,但又想著自己剛剛確實有被他的掙紮嚇一跳失了麵子,瞬間黑下臉來。
為了找回麵子,白人男孩抓起地上的餐盤就往新一麵前衝去。
本想嚇唬嚇唬他們就離開的新一哪想到還會有人衝過來,躲避不及時的他被對方一板子砸在了身上。
吃痛的踉蹌期間,對方又不停歇的繼續朝他打了過來。周圍的其他人見新一其實隻是個紙老虎,便又開始蠢蠢欲動的圍了上來。
將背靠牆壁雙手交叉護在身前的亞洲男孩圍起來,男孩們舉起雙手,用力握拳,開始了日常的‘教育’工作。
“You are bichi”
“Idiot!”
“Or sow?hahahaha”
不懂在哪裡學來的粗鄙詞彙被他們毫不遮掩的全部使用在對方身上。
一直處於防守回避的新一又被摁著錘了下腦袋,耳朵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隻有嗡嗡嗡地回蕩聲開始占據他的腦海。
身體,尤其是胸膛好疼,頭也好疼。鼻子有液體留下,應該是流血了吧,嘴角也好疼。本想咬著牙挺過去,但看著眼前這些家夥們暢快的笑意,不知怎麼的,他握緊了手上一直攥住的刀具。
“Ah——”還沉浸在拳擊快感的一個男孩突然捧著被刺穿的右手大叫出聲。
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掌滴入棕色的地板上。
“You!”被嚇了一跳的領頭男孩憤怒地想要繼續去修理這個不懂事的家夥,卻在回頭瞬間被揮來的刀子劃過了胸膛。
不等他有其他行為,已經用刻刀連傷兩人的新一舉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和嘴角滲出的血漬,看著周圍已經打上頭,還想要繼續教訓他的男孩們,他握緊身上唯一能防守的物品,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