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帝師 夜瀾說她要去上學啦!……(2 / 2)

“我不是,我沒有,你彆瞎說。”

陳儒一說出來就覺得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自認為緩了幾分語氣,實則還是那麼的阿諛奉承,將文人的矜持丟了一乾二淨。

“整個龍淵誰不知道,夜四小姐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才貌雙全傾國傾城,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了流氓揍得了變態,單純可愛的小仙女一枚。”

明宣帝聽後表示震驚,作為龍淵的皇帝,自己竟不知夜瀾竟然如此的才能。

明宣帝大為不解,但保持沉默。

反倒是夜瀾扭扭捏捏,一臉嬌羞:“哎呀~人家也沒有那麼厲害啦,隻是有那麼一點點可愛啦~”

語氣蕩漾的要飛起來。

夜瀾伸出手比了個距離,仿佛月亮深情遙望地球的距離。

封九陵:真的,每當我覺得她已經夠不要臉了,她都能刷新我對她的認知。

這大概也是一種能力吧。

“好了,今天叫你們來這裡,你們心裡也有數了。”

在一旁看夠了戲的明宣帝咳了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俊美與封九陵有三分相似的臉,以及一身標誌性的明黃龍袍,身材高大,氣宇軒昂,不愧是上一屆皇子奪嫡的冠軍,明宣帝封寒宣呀。

夜瀾聞言默默舉起了自己的爪子,大聲道:“回陛下,臣女不知!”

那聲音主打一個真誠。

畢竟夜瀾今天的人設是廢材花癡的癡傻小姐呀,不真誠怎麼能行。

明宣帝噎了一下。

換彆人自己還能說兩句,可夜瀾是誰?她是個傻子呀!

你一個正常人跟傻子計較什麼,就好比你被狗咬了一口,你難道還要咬回去不是!

“你……”

“回陛下,臣也不知。”

明宣帝還沒說完,就被麵無表情的封九陵搶了話,語氣中是暗戳戳的威脅。

明宣帝在心裡喝喝,不讓朕說婚約的事是吧,朕還偏就要說。

明宣帝一揮衣袖,眼神慈愛的看著夜瀾,道:“今天叫你來是要說書院的事。”

“夜丫頭,你想要去書院讀書嗎?”

夜瀾眼神好奇,語氣天真,將不諳世事的傻小姐演繹的淋漓儘致。

“為什麼要去書院呀?”

明宣帝哄騙道:“去書院不僅可以學習新知識,還可以交到好朋友。”

封九陵聞言嗤之以鼻。

你當她是真天真的傻小姐呀,交朋友是不可能的,一輩子也不可能的。

相對於夜瀾會去書院,封九陵更相信她會待在邀月樓睡大覺,睡飽了吃,吃飽了睡,這才是一條鹹魚的常態。

然而封九陵不知道的事,夜瀾隻有一顆想要做鹹魚的心,沒有做鹹魚的命。

再鹹魚的人也隻能被迫翻身。

夜瀾歡快道:“好呀~”

“嘻嘻嘻,書院一定很好玩~”

“那就這麼定了!”

明宣帝笑的一臉蕩漾,轉而全變成了愁苦。

“唉~,隻是可惜,龍行書院雖然有女學,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順。”

明宣帝長歎一口氣,夜瀾滿臉疑惑。

“為什麼這麼說捏?”

明宣帝欲言又止,輕飄飄看了陳儒一眼,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龍淵文風盛烈尊師重道,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免俗呀。

被背刺的陳儒:很好,這個學生不能要了。

陳儒滿頭大汗:“聽我說……”

陳儒還沒有說完就被夜瀾打斷。

“老爺爺,你不喜歡我嗎?”

夜瀾睫毛垂下,醜陋的紅色胎記被麵具遮擋,隻露出半張光滑如玉的側臉,一雙妖豔的桃花眸仿佛被水洗過一般,極黑的的墨色更顯純潔,乾淨的好似雨後的天空。

她穿著封九陵為她準備的玄色華服,不像紅色那麼濃烈,可尊貴下的脆弱更讓人心疼,仿佛是折翼的黑天鵝,隕落的華美尊貴才更讓人印象深刻。

連熟知夜瀾本性地陳儒都恍惚了片刻,不要說給夜瀾開了八米厚濾鏡的明宣帝了。

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讓人心疼呢。

陳儒百口莫辯:“我不是,根據禮製,女子……”

夜瀾掩麵哭泣:“你就是你就有,你在歧視我!”

陳儒還想掙紮一下,就聽見明宣帝一句輕飄飄的話。

“老師不是在歧視你,隻是對所有女子一視同仁。”

陳儒麵目猙獰,吼道:“我沒有!”

明宣帝:“可英靈殿那事……”

“同意,我同意了還不行!”

“好嘞。”

明宣帝笑著說:“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陳儒一口答應下來。

後知後覺他才發現。

“陛下你算計我!”

太過震驚,連“您”都沒有了。

“這哪能算算計,這不過讓您做一個決定而已。”

“哪能了,草民無官無職,可當不起陛下一個您。”

陳儒說話陰陽怪氣,可心裡也因為這個決定鬆了一口氣。

樹林裡兩條路,挑挑揀揀總要選一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