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太監(一) 遇變態(2 / 2)

魏懿是閹人,性格扭曲陰冷瘋狂,最喜愛淩/虐美人,而原身容顏漂亮精致,加上外表柔弱膽怯,魏懿便起了歪念。

雖然此刻的原身不過十來歲的模樣,膚色雪白得近乎透明,漂亮的眉宇間透露出一股病美人般的孱弱之態。

綺麗秀美的容顏在一眾宮娥太監之中尤為惹眼。

魏懿本就愛好美色,何況是沈清棠這種極易激發邪念的絕世美人,頓時起了心思,命人將原身帶來給他。

原身就這樣被人騙到了偏殿,等待他的是魏懿這個可怕的變態。

他外表雖然看似懦弱膽怯,實則心裡早已扭曲黑化,為了能夠早已爬到高位,接近他的仇人,他甚至甘願成為太監的禁臠。

而劇情剛好就進行到原身被人騙來偏殿的這一步。

沈清棠想起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抬眸看向魏懿。

對方的眉目間儘是陰戾與冰冷。

他忽略掉對方的粘膩陰冷的視線,垂眸不語,細長濃密的睫羽在雪白的臉頰上投射出淺淺的剪影。

漂亮的小太監靜默地跪伏著,安靜得仿若一尊玉製雕像。

“怎麼,啞巴了?”

魏懿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

魏懿緩緩眯起眼睛,伸手捏住小太監的下巴,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小太監的柔嫩雪白的臉頰。

他陰惻惻地說。

“聽說你入宮前是個公子哥?小公子當然是不願伺候咱這麼個閹人的。”

魏懿鬆開手,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嘴角噙著陰柔的笑,眼底全是冷意。

“不過,你要是不願,咱家也不會逼良為娼。”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咱家這就叫人送你回去。”

沈清棠抬眸看向他。

對方的笑容在他看來,宛若惡鬼的誘惑,充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意與陰毒。

——他在騙我。

他在心底肯定地對星闌說。

[主人,世界意識要求我們不能違背原主的性格,按照原主的人設,他肯定是會答應的。]

光團顫顫巍巍地說道。

所謂答應,不過是壓迫下的無力反抗,隻能被迫接受。

清棠神色冷淡地嗯了一聲,算是表明自己知道了,光團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想法,沒敢問。

三,二,一。

魏懿漫不經心地在心裡默數了三個數。

就見那怯生生,白嫩嫩的小太監紅著眼,咬緊牙關,軟軟地從喉嚨深處擠出話語。

“奴才願意......”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快哭出來了,魏懿卻聽清楚了。

小太監低垂著眼簾,遮擋住眼底的恨意。

他雙腿屈辱地跪著,纖瘦的背脊弓起。

那柔軟雪白的小手顫抖著撥開身上的衣物,解開鸞帶,露出裡麵半遮半掩的雪白肌膚。

烏黑的墨發隨意披散在圓潤光滑的肩頭,微微顫動著,像破碎的蝶翼,又像花瓣。

魏懿雙眼一瞬間被刺激通紅。

他一把拉過小太監,將他按倒在榻上,狠狠撕扯開他身上礙事的褻褲,俯身堵住了那雙含著淚水的人兒的濕潤紅唇。

———

清棠麵無表情地盯著床榻上那個對著空氣啃得津津有味、做羞恥運動的太監,心裡若有所思。

原來凡人男性沒有那種東西也還是會有生理欲/望。

本命神器星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你要不要這麼淡定,他意/淫的是你啊,主人。

不過幸好主人的神力沒有被完全限製,要是非得走劇情,主人肯定選擇把這個世界毀了。

想到這,它沒忍住抖了抖。

清棠突然道:“你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

[我錯了。]它果斷滑跪。

———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偏殿裡的動靜便都停止了。

魏懿穿戴好褻褲,拿帕子擦拭乾淨手上的汙穢,然後用那雙泛著狎/昵色彩的陰鬱眼眸打量著癱倒在地上的少年。

他的身體微微蜷縮著,白皙的皮膚上布滿曖昧後留下的殷紅痕跡。

雪腮兩側還染著未褪去的潮紅,雙眼閉合著,睫毛微微顫動著,顯示著主人心情的不平靜。

魏懿撿起地上的衣物,慢吞吞地披掛上,一邊扣紐扣,一邊彎下腰,湊到少年耳旁低喃道,“咱家很滿意,小公子。”

“小公子”三個字被故意加重,嘲諷意味更濃。

魏懿直起身,在路過桌案的時候,順手將那支透著晶亮水光的毛筆放下,然後施施然離去。

他離去許久,少年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原地。

睜大的烏黑瞳孔渙散無神,濡濕潮紅的眼尾還掛著淚珠。

———

[我真的很好奇,他的視角究竟看到了什麼?為啥一直拿著一根毛筆在那裡抖,什麼毛病啊?]

清棠神識輕撫它圓溜溜的身體,語氣淡淡:“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剛剛因為好奇,他還探了探那家夥的記憶。

感覺整個神識都被汙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