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其他信息還請您聯係我們。”陳肅雙手遞上名片,敬老人家一個軍禮便告辭。
“我已經讓人把他生前所有的資料全記下來了,與老人家說的完全符合。”
“那你還來乾什麼?”路實才緩緩移出他可憐的小電瓶。
“確認一下真實性,有些事情還是查不到的。”陳肅跨腿坐在後座。
“接下來去哪?。”
“他前妻家,他是因為家暴孕中妻子致其流產才被送進監獄。”
“他母親會不會就是鬼凶?”
“不知道。”陳肅拿出手機,“不過這個可能性是比較大的,醫院裡的檔案有過記錄,前妻王琳豔懷的是個男嬰,這個年紀的老人多半都有些重男輕女。”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作為母親有些不可置信。”
“馮成輝前科不少,上學的時候就做過混混,估計對母親也沒儘什麼孝道。”
兩人通過導航很快就找到了地址,路實才定睛一看,這地方人流量不高,B市交通全國內首屈一指,而在地圖上這偏偏又是市區。
“陳肅。”
“嗯?”
“什麼時候?”
“怎麼了你?”
“我們中幻境了。”
某十字路口,一輛電瓶車穿過矮條後離奇失蹤。
“路實才,”陳肅語氣裡絲毫沒有任何擔憂,“怎麼辦?”
“先走著。”路實才根據他提供的地址,臨江北路364號二樓。
“扣,扣。”兩人毫無顧忌的選擇了敲門,現在是晚上八點左右,王琳豔是附近一家幼兒園的幼師,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回家了。
“陳肅!”路實才一個飛撲兩人竟然穿牆而臥,一輛卡車從陳肅剛才站著的位置飛速駛去,兩人被困在了馬路之間。
路實才從陳肅結實的身體上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他可憐的小電驢剛好被橫在一家店鋪的門口。
陳肅起身,溫熱的觸感剛剛散去,人還躺在地上,緩緩起身,剛好紅燈攔了車們的路,兩人立刻穿過。
“到了。”
“什麼?”路實才通過後視鏡看他。
“樓上。”
“扣,扣……”
“你們是?”眼前是個黃瘦的女人,矮小的弱不禁風。
“警察。”
“有什麼事嗎?”
“你前夫在出獄前一天死了。”
王琳豔眼神暗淡了一下,馬上又恢複了色彩。
兩人交談期間,路實才的眼睛一直盯著房間裡麵的情況,總感覺這裡陰氣很重。
“問一下?”路實才視線下移到女人的眼上,“你們有孩子嗎?”
“路實才。”陳肅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竟然會如此可惡到揭彆人的傷疤,分明什麼都知道。
“沒有。”王琳豔的眼神再次暗淡了下去。
“能請我們進去喝杯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