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下午,“你睡著的時候,那個笨蛋警察好像過來找你了。”
“哦。”路實才起身去冰箱裡拿出青梅蛋糕,“所以呢?”
“你反應怎麼這麼冷淡?”
“不想理他。”
“你就不怕,萬一是工作上的事?”
“也對。”路實才把蛋糕放在茶幾上,拿出手機給那笨蛋警察打電話。
“滴……滴……”
“沒接,算了。”路實才正在找動漫的工夫門再一次被敲響。
第二天早上,8:00,路實才剛吃早飯。
“路小哥。”
“你是夏子衛。”
“陳隊不見了,查了好多監控他消失之前是不是來過你這?”
“或許吧,我在睡覺。”路實才想來以陳肅的身手應該不至於被賣到緬北割腎,所以表現的極其平淡。
“要不你陪我們找找?”
“不要。”路實才正打算關上門夏子衛死死扒住。
“路小哥,在今天淩晨的時候有人跳樓自殺了,你不是一向對案件非常感興趣嗎?”夏子衛死馬當活馬醫,看著路實才的眼神讓路實才覺得自己充滿了罪惡感。
“關我什麼事?”
“那人叫王琳豔,我聽詳知說就在昨天陳隊找他查過那個人的資料,萬一陳隊畏罪逃跑了呢?”
“王琳豔?”路實才一把把門關上,“我換身衣服。”
夏子衛:?
“這人不會這麼快就被盯上了?”路實才換條褲子,套了件大衣就直接換鞋出門。
路實才再次給陳肅打了個電話,可惜還是沒人接。
“你們陳隊什麼都沒說嗎?。”
“嗯,他不會真的畏罪逃了吧?”
“他還沒那麼怕死。”路實才手上的銅鈴突然一響,“停。”
“怎麼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
“旁邊是一間垃圾場,然後就是一家幼兒園。”
“幼兒園?”路實才開門下車,之前陳肅扯他手鏈的時候無意間契約,解除的方法是滴血,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忘了,沒想到這次瞎貓碰到死耗子,一但陳肅在500米內就響鈴,估計他也是第一個和活人契約,一般來說這種法器都是契約靈獸。
“是啊,陳隊他……”夏子衛還沒有說完就被路實才一針紮暈,把人安頓好就立刻出發,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這種事情勢必會引起恐慌。
“第六把了,陳隊還是不要自尋苦頭的好。”
四肢上各插了一把,胸腹三把,都精準的避開了要害,深度至少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