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同事們叫過來吧。這麼想著,萩原研二打開手機,剛要按下播放鍵。
——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將通話掛斷。
萩原研二順著按住手機的那隻手,視線逐漸上移,直到看見完整又清晰的麵容。
他不禁瞪大了雙眼,滿臉驚訝。
“……是你?!”
*
耳邊的風聲呼嘯,瀧月凜側頭閃過直衝他來的拳頭,然後趁著對方鬆懈,腳下橫掃過去——
不出所料地落了個空。
黑色卷發青年繼續纏鬥了上來,對方的風格頗有種死纏爛打的趨勢,不放過哪怕分毫接近自己的機會。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局麵呢?
在肢體碰撞的間隙中,瀧月凜不禁思考起這個問題。
當初瀧月凜會在名柯裡抽選馬甲的原因,是可以更好的帶入角色執行任務。在這期間,一切體驗與情感表達都是以馬甲為最優先的。
換句話說,想和鬆田陣平打一架出自於“琴酒”的自身意願。
可這是為什麼?
琴酒是名柯主線中才會出場的角色,也是組織裡的頭號惡人,本應該和這種日本警察毫無瓜葛。
但隨著鬆田陣平抬起左手,瀧月凜忽地有種錯覺,對方會從左路攻來。這個想法沒有來由,卻格外的自信。
最離譜的是,瀧月凜竟然還願意相信這個決定。
他提起左臂擋住變幻莫測的攻勢,在卷發青年訝異的愣神中狠狠揮上一拳。
“……呸!”
鬆田陣平被打得後退幾步,停頓在原地,腮幫鼓動著不知做什麼。直到過了幾秒,他才偏著頭吐出顆完整的牙在地麵。
卻依舊不想停歇,充斥著戰意的眼神指向對麵微微喘息的男人。
他隨意擦了下嘴角,失笑道:“你這不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啊!”
瀧月凜聞言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那裡因為承受過一次強力,此時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嘁,真是不耐用。
但是……墨綠色眸子裡微不可察閃過一絲疑惑,使用這具身體的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左利手才對,有什麼能導致一名殺手放棄了他最倚靠的武器?
銀發男人冷笑著嘲諷:“對付你足夠了。”
鬆田陣平磨了磨牙,正欲再度上前與瀧月凜纏鬥在一起,卻被幼馴染叫停。
他頗有些不耐煩地回道:“等會兒萩,讓我把這場打完再說!”
但麵前的男人不知為何將視線挪走,轉而到了彆處,一副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走的模樣。
“怎麼了?快來再打一場啊!”
鬆田陣平還正打得在興頭上呢。
“我想,他應該是想來找我。”忽然有第四個聲音插進這場對話。
富有韻律的嗓音一下子將鬆田陣平拉回到警校的那些時光,他愣住,猛地看向那邊。
金發黑皮的青年正一臉笑眯眯地望著二人,嘴中吐出的話卻冰冷至極。
“對吧,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