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警校臥底前輩(1 / 2)

淩晨時分,方圓幾十裡都聽到了那聲劇烈的爆炸。

不僅附近的爆炸處理班迅速趕到,就連公安人員也同時出動,將落單的瀧月凜團團包圍起來。

被困在中心的銀發男人皺起眉,似是困惑突然出現的一群黑衣人為何將手中的槍.支都對準向自己。

“琴酒,將身上的武器都交出來,乖乖待在原地!”為首的眼鏡西裝男謹慎道。

事先行動前,降穀先生曾再三提醒過他,麵對這個組織的頭號代號成員絕對不可大意,稍有不慎就容易被對方找到機會反殺。

風見裕也嚴格按照上司的指令,逐步縮小範圍,最終將其控製住。

對方過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不由令風見反而懷疑起來,是不是在暗中規劃什麼,就等著自己放鬆再一擊得手。可是直到銀發罪犯的雙手被扣上手銬,也沒有任何動作,公安原先周密的準備頓時落了個空。

瀧月凜堪稱是乖巧地,沒有反抗、沒有言語,任由彆人給自己扣上冰冷的手銬,被帶往不知何處。

他甚至還有心情感歎:【我還是頭回受到這種待遇呢。】

係統:【……請宿主正視自己的身份。】

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被這樣對待,已經稱得上是很溫柔了。

瀧月凜被蒙上眼罩,經曆坐在車上七拐八拐之後,又走過了無數條扭曲的道路,他還能在其中察覺到坐過兩次電梯。

等到眼前重新見到刺眼的光亮時,瀧月凜已經身處審訊室,隻不過與普通的審訊室不同,這裡戒備更加森嚴,顯然是特意為了他這種罪犯準備的。

房間側麵牆壁由巨大的玻璃組成,瀧月凜知道另一麵正有人透過它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這裡沒有其他人的存在,瀧月凜不出聲,整個封閉空間就靜悄悄到呼吸都清晰可聞。

這是公安想要借此增強自己的心裡壓力,到時候審訊也會更好進行,可是瀧月凜並不擔憂,從始至終主動權都在他的手裡。

在他閉目等待的這段時間裡,不知過了多久,瀧月凜終於聽見大門被推開的聲音。

光線從門外的縫隙灑進來,也照清了來人的麵龐。

“果然是你。”絲毫不出瀧月凜的意料。

“恐怕就連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的吧。”穿上灰色西裝的安室透不再掩飾他的身份,眉眼堅定,看向銀發男人。

“現在該我來問你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策劃這一切有什麼目的?”

“以及……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在金發青年的逼迫下,瀧月凜依舊神態自然。

他乾脆開口:“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目的,但是在這之後我要求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看著麵無表情的瀧月凜,安室透不禁冷笑一聲,不自覺將其帶入琴酒的身份。

“作為被逮捕下場的你,有什麼資格來談條件?”

“非要說的話,是你們想從我身上獲取某些信息吧。如果交易達成,我將會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瀧月凜也沒說錯,他身上確實有關於琴酒的線索,不過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琴酒。

安室透沉思著,這時耳麥裡傳來下屬的勸導聲:“降穀先生,不要相信他!他怎麼可能幫著我們公安背叛組織!”

但安室透卻有著不同的想法,從他對於瀧月凜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對方不僅長得和琴酒相似,就連性格處事都大差不差。

而琴酒最不喜歡的就是欺騙,無論是欺騙彆人,還是被人欺騙。他更擅長一槍送走彆人。

所以,這句話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想到這裡,金發警官驀地抬眸與瀧月凜對視,紫灰色的眼眸裡閃爍不定。

“想要和我們合作,首先得拿出點誠意吧。”他勾唇笑道:“可我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清楚。”

“不是和你們,隻有你。”瀧月凜頓了頓,避開同位體的代號,說出這具馬甲的本名。

“黑澤陣,這是我的名字。”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安室透有了更多的聯想。在日語裡,陣和琴酒同音。

忽然間,安室透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對方會不會就是琴酒本人?

可是馬上他又否決了這個猜想,因為他曾經見過兩人幾乎同時出現在自己麵前。

在這個世界,恐怕就連魔術師也做不到這樣精妙絕倫的障眼法。

等到被派去和上級請示的風見回來時,也一並帶回了消息。上級呈讚同的態度,與其犧牲不知多少臥底在組織,倒不如大膽做交易。

“隻是失敗的後果……”他遲疑著。

安室透果斷截過話頭:“責任由我一人來承擔!”

見他們商討完畢,被晾在一邊的瀧月凜驀地出聲:“這下可以解答你的疑問了,關於我的目的——”

“我是來救你們的。”

最近組織裡有些風聲,傳聞有個類似琴酒裝扮的人經常在東京出現。

一開始蘇格蘭還能當做組織有裡人閒談時的消遣,但慢慢的這種說法越來越清晰,甚至衍生出了各種版本。

蘇格蘭聽著最新版本裡,男人被琴酒無情拋棄後,對其念念不忘到照著對方的打扮遊蕩在街頭,隻為尋找當初的愛人蹤影。

誰聽了不感歎是一個淒美感人的愛情故事。

但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對麵的銀發殺手身影,蘇格蘭更加堅定了這是個徹徹底底的恐怖故事。

他佯裝不經意間咳嗽幾聲,可惜正講到樂子上的組織成員根本沒察覺到他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