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警校臥底前輩(2 / 2)

直到他反應過來整個酒吧都寂靜無聲後,才後知後覺地轉過頭去,看到了組織最可怕的人。

哦吼,八卦舞到正主頭上了。

後來這人的下場蘇格蘭並不清楚,收拾完組織成員的琴酒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坐了下來。

“一杯琴酒。”

見氣氛僵硬,所有人都瑟瑟發抖,想逃又逃不掉,蘇格蘭出聲緩和氛圍:“你打算怎麼處理剛才那人?”

眾組織成員抖得更加厲害:蘇格蘭大人話題找得很好,下輩子不要再說了!

琴酒冷漠地瞥了眼晉升沒多久的新人,突然露出個冷笑:“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帶你去體驗相同的經曆。”

蘇格蘭心中一凜,但麵上還是浮現溫潤的笑容,回答道:“那可真是遺憾。”

琴酒冷哼一聲,又不知想到什麼。

“聽說你和波本的關係不錯?”

蘇格蘭心中不禁警鈴大作,對方忽然問起這個做什麼,難道自己和零的關係在哪裡暴露了?!

他麵上不動聲色,謹慎詢問:“隻是普通關係罷了,有什麼問題嗎?”

酒杯已經快要見底,琴酒適時起身,準備離開。

“告訴那家夥,不要學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不然死在哪裡都沒人知道。”

眼見著琴酒快步走遠了,蘇格蘭陷入沉思,看起來零似乎是抓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會不會與最近沸沸揚揚的傳聞有關呢?

處於審訊地位的金發青年靜默了下,有些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誰……救誰?你是說眼前這個冷麵到能嚇哭小孩的人在救人?

見對方似乎是理解不能,瀧月凜又重複了一遍。

“我是來救你們的。”

沒錯,瀧月凜直接向他公開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如果繼續隱瞞下去,瀧月凜的行動隻會受到越來越大的阻礙。不僅是公安,組織、甚至是FBI都可能來插上一腳,這會對任務造成各種各樣的阻礙,甚至直接導致任務失敗。

【可是這麼做的風險太大了……】

係統勸阻著,它從沒見過其他宿主會直接將自己的任務說出來,更彆提宿主受馬甲的主世界背景所乾擾。

【正是如此,我才要這麼說。】瀧月凜說:【我隻要將真相說出來,至於剩下的,就交給對方考慮了。】

安室透此時不適合宜地笑了下,心底感到很是諷刺。

“你說要救我們?所以你就在半夜追殺炸彈犯,而且不惜借他之手製造爆炸襲擊警察?!”

紫灰色眼眸中的怒火已經不加掩飾,安室透忽然有些後悔和對方做交易了。原本他還以為對方可能有什麼重要理由,但現在看來不過隻是個找借口掩飾自己行為的瘋子罷了。

他掩去眸中的失望,“這樣的借口可說服不了我,看來這項交易還是到此終止為好。”

畢竟他可沒有把握能和一個瘋子做交易。

說著,安室透轉身就要離去。

身後卻忽然傳來男人淡漠的嗓音——

“你是在為那兩個警官而生氣嗎?放心,我並沒有打算傷害他們,提前在炸彈裡放上了聲音裝置,隻要炸彈進入倒計時,他就會發出響聲來提醒附近的人。”

安室透不解地轉過身,“計劃這麼一場戲,最後卻什麼也沒有得到,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說……”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戛然停住。

端坐在刑訊椅上麵的瀧月凜垂下眸,“是為了讓炸彈犯被繩之以法。”

這句話由他這個惡人說出來還真是奇怪。

越深入,安室透的疑惑就愈發深刻。但同時他也察覺到某種東西要呼之欲出。

“是想要救你們。”瀧月凜再次重複這個字眼。

安室透:“這個‘你們’指的是誰?”

不知為何,他的心臟也跟著不平穩起來。

“你,還有你在警校的四個同期。”

震驚之下,安室透的瞳孔驀地放大,心底的恐慌如同漏了風的破洞,不斷呼嘯而過。

他死死咬住牙,質問對方:“你到底知道多少……”

自己為了臥底隱藏起來的公安身份,在警校時候的人際關係,這些他居然全都知道……

那自己和景光一起進入組織的事……

瀧月凜大概能猜到對方想到了什麼,無非就是他關於幾個好友,以及在組織時的事情。

而很不湊巧的是——

“在你們身上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