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萩原研二看向他的幼馴染。
鬆田陣平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就算你這麼說,突然之間有個人跳出來表示‘我是你未曾謀麵平行世界的警校前輩,特意來救你們’之類的,任誰都不會相信的吧。”
“噗——”嘗試著想象了下那個畫麵的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小陣平你挺有搞笑天賦的嘛。”
卷發青年隔著墨鏡瞪了他一眼,現在可是在談正事呢。
“而且那個人的同位體還是小降穀臥底所在組織的殺手。”
——“同位體”這個詞還是瀧月凜科普給他們的。
“這可真是……”萩原研二低聲說出二人共同的感慨:“讓人心情複雜呢。”
即便如此,他們卻沒有因此就忽視其中最關鍵的因素。
“所以,和我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鬆田陣平發出疑問。
彆的不說,必要的保密原則他們還是知道的。
“我想拜托你們多關注下班長,”安室透回答,麵上劃過一絲擔憂,“如果沒猜錯的話,下一個估計就輪到他了。”
他們都知道這個順序指的是什麼。
“既然這個警校組指的是我們五人,”萩原研二出聲,他若有所思道:“那景光那邊……”
瀧月凜接過話題,他解釋道:“那邊暫時還沒有異常發生,但時間線完全錯亂的狀態下,無法確定到底是誰先發生意外。”
同時有兩個地方需要關注,所以無法分身乏術的他們找上了爆處組。
“因為能相信這件事的隻有你們了。”
聞言,原本還臭著幾分臉色的鬆田陣平微怔,頓時變得有些不自在。
“你這家夥……”他抖了抖身子,不禁懷疑:“不會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體了吧?”
突然說這種煽情的話,一點也不像降穀零平時的性格。
萩原研二輕笑,他知道小陣平向來不擅長拒絕這種話。不出意外,後者最終還是彆彆扭扭地答應了。
等到爆處組離開,安室透轉而看向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的銀發男人,開口笑道:“你好像被鬆田盯上了呢。”
臨走前依舊被對方挑釁一番的瀧月凜若有所思,“沒有那些記憶卻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嗎?”
安室透驀地來了興趣,他問:“在平行世界的那個鬆田是什麼樣子?”
這個時候倒是有了點警校時期的活潑,銀發男人瞥了他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吐出幾個音節來:“幼稚,臭屁,還喜歡打架。”
金發青年眨了眨眼,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對方總結得很到位,簡簡單單幾個字就詮釋出鬆田的性格。
來自警校的前輩覺得自己沒說錯,在上學時候那家夥也總是這樣,動不動就約自己去打架,還每次都打不過。
一碰到教官夜晚巡查又膽小到好似見不得人,配上被自己打到一塊青一塊紫的臉……自詡可靠的前輩撇過眼神,按耐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良心不笑出聲來。
“你這家夥,剛才是笑了對吧!”鬆田陣平惱羞成怒道。
——可惜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
酒吧內氣氛熱烈,望著台下的眾人跟隨著鼓點熱舞,在不時掃向自己的炫彩燈光下,舞台的貝斯手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
等到狂歡結束,客人接連離場,酒吧重新歸於寂靜。結束了工作的諸伏景光這才卸下貝斯,掏出手機查看未讀信息。
琴酒:[找到這個人,交給我處理。]
沒有往常固定的代號相稱,看樣子是群發,而且還順便附上了一張照片。裡麵的背影和琴酒酷似,隻是一頭銀色的短發與前者截然不同。
原本還表情輕鬆的警察臥底麵色倏然變得凝重起來,諸伏景光一眼就認出照片裡的人,不出意外就是零曾提到過的黑澤陣。
指腹輕輕摩挲幾下,青年沉思著,最終還是回複一句收到。
既然自己會看到這條消息,零現在應該也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