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覓扶第一次出自己的帳篷,整個圍場周邊帳篷林立,一眼看到用黃色圍幔搭建位於正中間,最大的那個帳篷肯定是康熙的禦幄。其他親王貝勒的帳篷都在康熙禦幄的兩邊。四貝勒的帳篷在東邊,覓扶和圓巧一直往東走很快就到了四爺的帳篷。
到的時候蘇培盛親自把覓扶迎進去的,蘇培盛想的很簡單,誰讓四爺舒心,他就對誰客氣幾分。畢竟在他心裡四爺是最重要的,女人就是讓四爺舒心的。
“給爺請安,爺萬安,”覓扶就著原主的記憶給胤禛請了安。
胤禛手裡拿著筆抬頭說了一句“起來吧,會磨墨麼?”
“奴婢不會,奴婢願意學。”覓扶裝作害羞的樣子,原主是會的,但是覓扶不想說會,因為覓扶知道會的多受累多。她不管原主是怎麼和四爺相處的,覓扶想隨心和四爺相處,自己什麼樣就在四爺跟前什麼樣,要說會演戲沒人比得過狐狸精。但是她不想對著四爺時時演戲太累了。
四爺被氣笑了,後院裡還沒有哪個女人說話這麼直接的,記得以前這個女人很膽小的,在府裡的時候人一多就像個鵪鶉一樣躲起來。怎麼出來了膽子還變大了,這算解放心性了麼?四爺想著以後有機會多帶著她出來走走。比起以前膽小的覓扶,四爺更喜歡現在的她。“不會就學,什麼都不學怎麼會啊,爺看你就是懶得很,”四爺哼她一句。
圓巧給覓扶解下身上的單鬥篷就退下了。
覓扶上前一把抱住四爺的胳膊撒嬌了“奴婢不會可以學呀,爺教人家。”
四爺聞著覓扶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輕輕嗬斥“放肆,好好站著,像什麼樣子!”
覓扶看著四爺裝模作樣特彆有意思,她不知道放到現代有個詞叫(悶騷),形容胤禛很合適。
“可是人家就想這麼和爺在一起”,覓扶抱著四爺的胳膊搖一搖
四爺看了恨不得鑽到地縫裡的蘇培盛一眼,蘇培盛立馬出去了。蘇培盛對這位庫布特格格是越來越佩服了。
覓扶今天穿了一件圓領右襟的淡粉色氅衣,盤起的發髻上隻有一隻粉色的通草花,稚嫩的樣子看著和自己女兒懷恪差不多大。
四爺不知道想到什麼,就問了一句“你是哪年生人。”
覓扶在四爺看不見的地方調皮的翻了個白眼心底想著我一千多年了,嘴巴裡還是乖乖的回答原主的年齡“奴婢是康熙三十三年一月十四出生的。”
康熙三十三年出生隻比懷恪大一歲,連虛歲才十三,和宋氏給自己生的第一個夭折女兒一樣大。雖然四爺大婚的時候也是十三歲,但是現在的四爺眼瞅著就三十歲了,比她大十六歲。去年入府的時候覓扶才十二虛歲,四爺就把人家給睡了。四爺隨手把筆放下坐回圈椅裡咬牙了,恨不得把阿林山和蘇培盛拉過來打一頓。這分明就是個孩子,自己還睡了人家,不僅睡了還讓人家小產了。這要是彆人,四爺會罵人家流氓,擱自己身上四爺有些不好意思了,把覓扶拉到圈椅裡抱到自己腿上坐著。看著覓扶懵懂的眼神,四爺唾棄自己怎麼總覺得覓扶眼睛會勾人。
其實四爺的感覺沒有錯,覺得覓扶眼睛會勾人那是因為她是九尾狐,天生會魅惑人心,又覺得眼神懵懂也沒錯,雖然她是九尾狐但是沒有雙修過,對於雙修的事情就是一張白紙。
四爺心疼覓扶年紀小,想著以後把她當嬌嬌好好養著,覓扶想著能坐在四爺腿上吸著龍氣真好啊。倆人腦回路不一樣,但是出奇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