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獻的天還真是說變就變,昨天還太陽當空照,今天就又突然下雨了。這雨看著不大,下得還挺密。”
何淇珞在陽台擺弄著她的幾盆多肉植物吐槽著。
“那是不是搬新書上來的男生們也要增加一倍了?——不得有人打著傘?”
鳳生槐把蓋在濕漉漉頭發上的毛巾一把扯下來攥在手裡,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忙碌的考試周早已成為上個學期的事。今天是暑假後返校第三天,班級人員已全部到位。
新書的發放流程,原本該是——男生們將書送到女寢樓下,女生們下樓領取。
可是突然下雨,群裡便臨時通知:
男生們會由班導帶領,直接把書送到指定的女生宿舍中,之後再統一發放。
“班導不是跟著嗎,來就來唄,他們也呆不久。反正咱們該收的衣服都收起來了——這個指甲油的顏色晾乾之後可好看了,你們要不要染?”
荊豆梓坐在椅子上,扭頭開心地展示著自己閃亮亮的十指。
鳳生槐和何淇珞相繼婉拒。
離最近的李琮悅感興趣地湊上前去看了看。
“染的話我隻能接受染左手小拇指,”她抬抬眼鏡說,“課上要經常做筆記,右手的話太顯眼了。”
“好啊,那等舍長你領書回來,我就給你染。”荊豆梓應下話後開始唉聲歎氣,“不過可能要更久。班導既然來了,肯定會聊聊近況什麼的,咱們總要過去聆聽一下教誨。”
“我就不去了,不想換衣服。”鳳生槐一臉的不願意,“你們就說我有急事出去了。”
還是這樣。除了必要的上課和班級活動以外,她是一點兒都不想跟其他人有互動啊。
三個人對鳳生槐抗拒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萬一然果同學也來了呢?你們昨天……”
“這跟他來不來有什麼關係。”鳳生槐慢條斯理地擦著頭發,輕飄飄瞥了一眼臉上掛著賊笑的荊豆梓。
“啊不說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