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做這些動作時,開衫因為沒有了外力作用便鬆散敞開了,裡麵的清涼衣服再次露了出來。
然果沒來得及收回目光,猝不及防直麵了“春光”。
隻是他害羞的心剛起,視線卻被突然閃起的幾道反光給吸引了。
然果定睛細看下,那吊帶衣服上的暗紋,竟然是,團壽紋。
說不上為什麼,然果感到了些許違和感。
鳳生槐抽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咀嚼的動作停頓了那麼一瞬。
之後她便將手機朝身體內側扣放擋住了亮起的屏幕,微抿著下唇抬眼看向然果。
看來這個電話自己不方便聽。
然果心念著,知趣地說了聲“那我先下去了”便準備離開。
他往下走了幾級台階後,沒忍住回頭去看,卻發現鳳生槐雖然聽著電話,眼睛卻一直看著他走的方向。在他回頭撞上視線時,還勾起嘴角回應他。
隻是那眼睛裡,卻並沒有多少笑意,反而透著掩蓋不住的凝重。
這是在聽電話的同時戒防著他嗎?
然果垂下視線繼續下樓梯,腦子裡不由得想起鳳生槐擋起的手機屏幕。
其實他看到了。來電顯示的是——“劉師傅”。
讀感很平易近人的三個字。
那個人是說了什麼,能讓鳳生槐露出那樣嚴肅的神情?
踏到樓梯轉折處,即將離開鳳生槐的視線。然果腳步不停,再次仰頭看了一眼。
這次,他看到了鳳生槐剛剛轉身後的背影。
剛剛哪怕近身時,他也都是或在鳳生槐身前,或在鳳生槐身側,雖然有看到她那衣服背麵有圖案,卻總也看不真切。
現在,衣袂翩躚中,那長身開衫後背上的圖樣儘數顯現,赫然是一幅繡作的“鬆鶴延年圖”。
然果之前感受到的那種違和感再次卷土而來。
雖然現在添加了國風元素的衣服越來越多了,可印象中,團壽紋和鬆鶴延年圖案應該還是鮮少會出現在年輕人衣服上的。
可能老年人的中式禮服上會出現,但更多的應該是出現在,逝去之人的壽服上吧?
鳳生槐選衣服的口味……這麼獨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