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生槐一直在旁邊仔細注意著何淇珞的反應,看她感到不適便趕緊將毛毛蟲放回了自己身上,抬起好友的胳膊湊近查看。
“怎麼了?它咬你了啊?”
“沒咬,就是突然感到很害怕。剛開始在手心裡的時候還沒什麼,結果它突然順著胳膊往上爬,速度還很快,你看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何淇珞抖了抖身子,明明感到很後怕,卻止不住邊說邊莫名地笑。
鳳生槐給她搓了搓胳膊,跟荊豆杍和李琮悅不約而同地一起低低笑出了聲,引得周圍人側目。
見多人注意到他們這邊,何淇珞嗔怪著打了鳳生槐兩下。鳳生槐也不躲不還手地由著她打,被打完還補了兩句“對不起”。
兩個人日常的“你儂我儂”對於眾人來說早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隻是看著鳳生槐還在對著毛蟲愛不釋手,旁邊他們隔壁宿舍的一名女生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說:
“槐姐,我是真佩服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對著這麼一條蟲子還能樂在其中這麼久的?”
“就,好玩啊。”鳳生槐不是很懂這句話問的意義在哪兒。
另一名同為隔壁宿舍的,曾經想約鳳生槐去圖書館複習的女生感慨道:“哎呦槐姐你可真有童心,都大學生了,還能跟個小孩兒似的喜歡玩這種東西。
“唉,我現在是一點都不喜歡蟲子了,結果還又被調劑到這個專業,真是一上講昆蟲的課就想逃啊。”
荊豆杍聽了這話,還以為找到了“組織”中的人,停下記筆記的手,轉而去拉這名女生的胳膊,訴說道:“你也被蟲子傷害過是嗎?我以前被樹上掉下來的兩隻毛毛蟲給蜇傷以後,就對毛毛蟲產生陰影了。”
“嗯……倒也沒被真怎麼傷害過。我小的時候好像還不是很怕,但也說不上喜歡吧,再加上周圍的親人朋友好多都覺得蟲子可怕,久而久之,自己就真的也對蟲子害怕又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