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毛毛本來就容易掉,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更是掉的厲害。
滄旻也發現了她的毛越掉越凶,他盤踞的地方都被她的毛毛占領了,他隻能被迫縮小盤踞之地。
他知道在野獸的世界裡,毛發也是占據領地的一種方式。
這隻小狐狸看著小小一隻,占的地還挺大,整塊玉石都被她亂飛的毛毛占了三分之二。
滄旻眼睛瞥向一瘸一拐走過來的小狐狸,眉心微緊,直接伸出尾巴,將她從遠處撈過來。
薑裡裡沒想到他尾巴還能伸這麼長,驚喜地望著他,眼睛頭次亮晶晶的。
然後她就被滄旻丟到一堆毛毛中。
“控製住你的毛。”蒼旻指了指落到自己尾巴上的毛毛。
薑裡裡急忙伸出小爪爪把他尾巴上的毛毛扒拉走,仰著抱歉的笑,心裡卻罵著龜毛龍,一根毛毛都嫌棄。
“又罵我?”滄旻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腦袋,帶著威壓。
她急忙搖頭,然後晃了幾根毛毛到他鼻息間,細軟的毛毛帶著她身上的氣息,軟軟地瘙癢者他敏感的鼻腔。
滄旻沒忍住打了噴嚏,把小狐狸給嚇的一個激靈。
“你,你嚇到了我了。”她軟軟地控訴著。
滄旻:“?”這到底是誰造成的?
她看出他要暴躁了,急忙滾成一團,把四周的毛毛都滾回到自己身上,然後滾暈了一屁股撞大龍身上了,於是那些滾回去的毛散了他一身。
滄旻:“……?”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立刻帶著我的毛滾走。”她說著就趴在他的身上,打算撈走她的毛毛,不敢再放肆。
滄旻閉著眼忍下要捏死這隻小配偶的衝動,直接叼著她的後背把她丟在了離自己十米外的地方,刨了個坑,一指,嚴肅道:“以後,你掉的毛,埋這裡。”
薑裡裡:“好……好的。”這條龍還怪有儀式感的。
滄旻把她丟在坑裡:“掉完毛,再回來。”
他說完轉身又沒忍住打了噴嚏,縮在坑裡的薑裡裡歪著頭瞧他,心想,他不會毛毛過敏吧?
她一邊埋自己掉了的毛,一邊暗中觀察他,擔心他真的毛毛過敏,然後把她丟出去。
等她埋完毛毛,見他不打噴嚏了。
小心翼翼地回到他身邊,想問他捕獵的地方在哪裡,但是想著滄旻剛暴躁完不敢再輕舉妄動,要真惹毛了他,又一口就把她吞了。
她安靜地趴在那裡,盯著他的龍爪看,本想醞釀說辭,最後莫名其妙地開始數他的爪子。
一,二,三,四。
嗯?龍不應該不是五爪嗎?
她以為自己數錯了,想湊近在看看,他一抬腳就壓住她的尾巴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又怎麼?”
“好冷。”她抱緊了自己,裝成瑟瑟發抖的樣子。
“嘖。”滄旻尾巴將她直接卷起來藏在自己腦袋下,命令道,“睡。”
被迫成為枕頭的薑裡裡,趴在那裡生無可戀,這龍是故意的吧!
這麼重的腦袋壓在她身體上,胸都要壓扁了。
她想挪開,但是動一下又被他頂回來,一副‘你休想逃出我的腦袋底下’的架勢。
她隻能乖乖地趴在那裡,嘴巴撅著往上無聊地吹著被他壓著的毛毛。
沒一會,她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隔著鱗片傳到她的肌膚之上,很適宜的體溫,軀趕了她身上的寒意。
薑裡裡眼睛往上瞅他,總覺得滄旻對自己好像很照顧。
但是他們兩剛相處啊。
難道封印把大龍的惡性給封沒了,成了一條愛護弱小的好龍?
“再亂動,本尊,吃了你。”陰森恐怖的話在她耳邊悠悠地響起。
薑裡裡心一梗,緊忙閉上眼,暗罵了幾句大惡龍。
大惡龍看她總算不動來動去,肯乖乖地睡覺修養身體,冷酷地閉上眼,自己繼續修煉。
可沒一會,聽到她細細軟軟的聲音:“誒,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滄旻冷漠:“不能。”
“哦。”她點點頭,本想打聽一下捕獵的地方的。
她怔了下,突然反應過來,他剛才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可她連在他身上的綠線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所以滄旻真的能聽到自己的說話!
薑裡裡心裡萬分激動,眼睛亮的厲害:“你能聽懂我說話啊?”
他眼皮微微掀開,往下睨著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無語。
滄旻覺得小狐狸可能不僅僅身體有傷,腦子可能有點傷。
他們已經無障礙交流一天了,居然還在問這般愚蠢的問題。
薑裡裡一直沒聽到他的回應,期待又緊張地望著他:“你能聽懂嗎?大龍。”
大龍?是叫他?
這個名字……真難聽。
滄旻低頭直接用腦袋將她推翻開,露出柔軟的肚子。
薑裡裡感覺這個姿勢很危險,想翻個身,下一刻他的爪子就按在她肚子,壓迫感十足的傾身而下。
薑裡裡以為他要做什麼,見他眼中儘是嚴肅,沉沉開口:“本尊名諱,滄旻。”
薑裡裡:“……哦。”大龍。
說完,他一爪子把她滾成一個球。
滾成球的薑裡裡:“???”有話說話?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