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旻:“這是純水,洗。”
他說完,薑裡裡這才感覺自己好像真的不疼,小爪子碰了池中的水,也沒任何影響。
“純水?哪裡來的?”她有點驚喜,這個地方居然還有純水。
滄旻看向一旁的大水池,薑裡裡懂了,低頭看發現自己全身濕漉,毛毛都貼在身上,頗有種濕身的感覺。
急忙把自己浸在水裡,小爪子還捂著胸口,有些羞恥地說道:“我,我要洗澡了。”
“我知道。”他居高臨下地看她,神色認真。
“那你還不走嗎?”這樣聊天讓她有種光溜溜跟人聊天的錯覺,十分尷尬。
滄旻看她眼中情緒,沒看懂,見她軀趕自己便直接到了一旁的大水池,大半的身子浸在水中。
薑裡裡見他走了,正打算把自己洗乾淨,就看到大水池裡盤踞的大龍,又艱難地看向自己的小水池,徹底反應過來,自己這池水還是他的洗澡水啊!
但是現在也隻有這小小的池水能夠洗。
她隻能老實地沉在水裡,把自己四隻小葉子鞋拿出來,晃了晃水放在岸邊晾乾,就洗自己的身體。
確實好幾天沒洗了,毛毛都打結了,渾身上下都是滄旻的氣息混在水中。
等洗到滿是血的前肢,她動作停了下來,想到自己剛才給滄旻放血療傷的場麵,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失控,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還是滄旻的原因。
側目看向滄旻,本想看看他尾巴的傷還沒好,就看到他爪子裡還拿著之前那本新婚訓誡,無比認真地翻看著。
薑裡裡:“?”還看?!
她還以為他當時隻是好奇看看這書是什麼玩意,沒想到他這還隨時隨地學習。
也不知道學這些做什麼。
她覺得反派的世界也太卷了,驚歎地搖了搖頭,就繼續洗自己的。
滄旻看書看得認真,他之前不明白小配偶的一些自殺行為,看了幾頁了隱約明白。
小配偶大概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才會用那些極端的辦法。
他思索了自己這段時間,每日除了給她覓食,就是修煉,確實冷落了她。
他從水中出來,晃乾了一身水,到小水池旁就看到正閉著眼仰躺在水麵的小狐狸。
低頭想看看她是活著還是死了,一道水就撲到他的臉上。
緊接著就是小狐狸囂張的笑聲:“哈哈哈哈,你被偷襲了!”
滄旻:“……無聊。”
他擦乾淨臉上的水跡,看她洗乾淨了,尾巴直接將她從水裡圈起來。
“你要乾嘛?”薑裡裡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擦乾。”他麵無表情地說完,薑裡裡還想怎麼擦乾都沒毛巾。
然後她就跟在洗衣機裡的衣服一樣,圈在他的尾巴裡在半空甩了好幾下。
薑裡裡:“???”能用點符合人性的辦法嗎!
薑裡裡被晃的腦袋發暈,她濕漉漉的毛毛才半乾。
滄旻將她放下來,龍爪給她套上葉子鞋,張嘴把她叼進嘴裡,帶回龍窩。
薑裡裡昏頭轉向地被他叼著嘴裡,隱約意識到滄旻的生存方式還是野獸的形式。
捕獵,給她舔毛,叼著她走路,甚至是擦乾淨水都這麼簡單直接。
他很多思維方式還停留在野獸時期。
薑裡裡感覺自己要教他一些人類的生活方式。
等被叼回到山洞內,她被固定在離火堆更遠的地方,看得出他在預防她再把自己燒了。
滄旻把野雞丟進火堆裡,大概是等著火烤熟就能吃。
薑裡裡見狀急忙說:“不行!滄旻,你要把野雞的毛拔了,還有把它肚子裡的內臟去掉,串在樹枝上烤。”
滄旻動作稍頓,望著她,帶著不解。
他沒做過熟食。
薑裡裡其實也沒烤過這個玩意,但是至少知道一些基本的步驟,為了能吃個正常的熟食,她隻能硬著頭皮說:“我教你!”
她要滄旻將野雞帶到山洞口去處理,拔毛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他手中的冥火直接將毛燒的一點不剩,就是剖了山雞的肚子有點麻煩,沾了他一手血。
滄旻看著掌心的血立刻就煩躁了,他討厭黏膩的觸感,尾巴砸的地麵作響,坐在一旁的薑裡裡看出了他的情緒急忙爬起來想跟他說快去洗一下。
但是剛才才失血過多的身體,猛地起身,她眼前黑了下,身體晃了晃:“我有點頭暈。”
滄旻看出了她的異樣,看來剛才自己渡的那口靈力還不夠。
他急忙用乾淨的手將她抓到身邊,突然的懸空讓薑裡裡茫然地睜開眼,隻看到他低下頭靠近自己的臉。
她心裡莫名有些緊張,心想,他要做什麼?
眼睛不安地轉動著,想逃開卻被他困的動彈不得:“你……”
她剛吐出一個音,唇邊就是傾壓而來的溫熱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