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叮囑薑裡裡自然也是知道,重重地點頭:“放心,我知道危險的。”
她說完看他眉目消了冰雪,這才將壞了的小鞋子拎到他麵前:“壞了,怎麼辦?”
滄旻冷漠地說:“那就不穿。”
“啊?”她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但是滄旻已經無情都坐到玉石中心修煉了。
薑裡裡到他身邊,喊了他幾聲,見他不應自己就爬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喊了聲:“滄旻!真的不幫我修嗎!”
滄旻感覺耳朵都被震聾了,睜開眼望著她,這毛球真的開始無法無天了,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掌心。
她趴在肩頭,看著他的掌心,下意識地伸爪子探過去,然後身子一縮在他掌心縮成一個球,巴巴地望著他:“乾嘛呀?”
他真的要被她氣笑了,巴掌這麼大點的地也能縮進來,輕描淡寫地說:“捏死你。”
他捏了下她的柔軟的身體,薑裡裡氣的咬了他手腕一口就跑了:“我自己修!”
求人不如求己。
滄旻方才伸手就是想幫她修,現在聽她這豪言壯語也沒多說,隻是用餘光看她笨拙地爬到她自己的小窩裡,抽了葉子,低著腦袋忙活。
她好像做什麼都有種笨拙,卻不覺得讓人厭煩,反而有幾分可愛。
滄旻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怔了下,立刻收回視線,沉心閉上眼,繼續修煉。
薑裡裡兀自忙活了許久都沒弄好,最後倒頭在自己的小窩裡,自暴自棄:“算了,不穿了。”
她轉頭看向一旁閉目修煉的滄旻,想到小煤球說引氣入體的辦法,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攀在小籃子上,眼睛盯著滄旻看。
“滄旻。”她小聲地喊了句,見他沒回應,便從小窩裡爬出來。
輕手輕腳地到他身邊,小爪子戳了戳他的手:“滄旻,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滄旻自從上次屏蔽五感,差點導致她死了,之後修煉便隻是沉心凝神,自然能聽到她的話。
他還能聽到她鬼鬼祟祟的腳步聲,也不知道又想搞什麼幺蛾子。
薑裡裡見他一點動靜也沒有,長舒一口氣,眼睛是肉眼可見地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若是小煤球的辦法真的有用,那她豈不是幾天後就能跟滄旻一樣變成人形。
她先是爬上他盤坐在一起的腿上,貼在他身上蹭了蹭。
滄旻感受到大腿上溫熱柔軟的觸感,還有被她蹭動的微麻感,眼睛微睜開一條縫,看到她正縮在自己大腿上睡覺的樣子。
跟她之前一樣,喜歡貼著他尾巴睡。
他也沒管,現在有衣服隔著不過是一小團毛球,不影響他。
薑裡裡蹭了好一會感覺不到靈力入體,覺得奇怪的伸出小爪子摸他的腹部,又暗暗探尋自己的修為。
一點變化也沒有。
難道小煤球騙人的?
可是小煤球說的那麼認真,還那麼單純,應該不會騙人。
她趴在他腿上認真地思考了許久,小爪子還抓著他的衣服,她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心想,難道是因為他穿衣服導致蹭不到?
可是他這一聲穿的嚴實,衣領有扣子的話恨不得扣到腦門上。
根本沒辦法貼著他的身體。
她從他腿上下來,打算再思索片刻,就看到他合在腹前的雙手,能看到運轉著強大的靈力。
她躡手躡腳地從他盤坐的腿上爬過去,小腦袋想蹭過去,兩隻爪子往前一踩,頭頂立刻就傳來滄旻吃疼的悶哼聲。
沉沉地掠過耳旁,讓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順著腰腹往下之下,就看到自己的兩隻爪爪十分準確地踩正中間。
薑裡裡:“?!”玩蛋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