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之人 空曠的舊民區的街道上正……(1 / 2)

空曠的舊民區的街道上正站著正在對峙的兩個人。

煙灰色眸子的男人周圍的氣壓十分危險。他冷冷的注視著和對麵穿著一件淡灰色風衣的男人。

他臉上的血似乎已經凝固了,不再流動。停留在淡灰色風衣男人的臉上,像一朵綻放的緋色玫瑰。妖冶而神秘……

顧恒之現在非常不爽,他今天的耐心被消耗殆儘了。先是一幫科技院的老頭子,不容易來一條大魚想著可以試探出些東西來抓一抓他們的狐狸尾巴,結果對麵本身也是個不好惹的。

剛才他跟蹤徐未的時候,對這個情報提取機還是挺有耐心的,慢慢陪他玩著你追我趕。本想著可以從上麵的反應或者從他嘴中套出來是有價值的東西,但沒想到上麵那些人不僅沒點反應,且麵前這個人的嘴還是像蚌殼一樣,沒敲開一點。

還是動點真格的,讓上麵那些慌一慌吧。顧恒之抬手變出一把純黑色的匕首,耳朵迅速獸化成了純黑色,然後彎下腰,緊繃的肌肉伴隨著動作一下子做出攻擊的狀態。

“二度進攻,伴隨著靈魂武器。而且還強化了聽覺,我可能會死。不是把這年頭的年輕人咋那麼衝動啊?刷刷的就把一條人命在那玩。”徐未身體緊繃的盯著對麵跟他相差距離隻有十米的男人,十分心大的在那裡默默吐槽。

徐未剛想開口說可以冷靜地坐下談談,有什麼你想要的,也不是不可以談。顧恒之的攻擊讓他沒說出的話瞬間憋回了肚子裡,他正想著怎麼躲開。但對方的攻擊軌道卻不是直指他,而是他周圍的真空地帶。

徐未先前在戰鬥中灑落的資料被顧恒之高速奔跑所帶起的風給吹的滿天都是,漫天飛舞的資料不斷的被卷進風中,越飛越快,似乎一切事情都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徐未正在集中注意力觀察顧恒之在哪的時候,一張紙正以破音速的速度向他飛來,徐未躲避不及,手上直接被劃了一道極深的傷口。這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越來越多的紙張向他飛來,在他身上製造出了一道又一道猙獰且恐怖的傷口。

徐未狼狽地躲避著不斷飛來的紙張,身上流下的血在這個顧恒之所製造的真空圈裡麵畫出了一幅“血色夜幕”。

而這個作家也真正開始完成這幅畫的最後一個步驟。他在徐未疲於躲避的時候猛地從“牢籠”的牆壁中竄出,迅速將疲憊不堪的徐未的雙手狠的壓在地上,一隻腳還重重的砸在他的肚子上。

徐未本來就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普通人類教授,更何況他失血已經過多了,再被強化形態的顧恒之一砸肚子。臟器的碎片伴隨這一腳狼狽地咳出,像破碎高腳杯中的紅酒,一滴一滴的散落在這坑坑窪窪的街道上。

猝不及防被壓製住的徐未,沒有任何惱怒的情緒。“還真的動真格了呀,難道是發現我身上沒有他可利用的價值了嗎?”他有點想吐槽自己,為什麼不早點跟他談判?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談的。

好似是死亡的恐懼淹沒了一切,徐未撕下了一切麵具。但顧恒之預想的對他的一係列的破口大罵,求饒亦或者反擊並沒有出現。

徐未喘著粗氣,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往那裡大大咧咧一躺好像現在處於劣勢的不是他一樣。十分明顯的放棄抵抗,他的心思完全從主要任務活下來上 轉移到了欣賞來人的顏值。

精壯的胳膊,穿著得體修身的上衣。有著一頭濃密的黑發,還有黑發上那對在月光下正在輕輕晃動著的耳朵。但最主要的是,這人的樣子!說陌生吧又不陌生,說熟悉吧,前幾天還在電腦上看過。

他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真看得起我,直接派將軍來壓殺我。果然右眼皮跳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