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畢業前就讀於本市一所美院的服裝設計專業。她自己原本是模特班的,越學越沒勁,最後索性轉了專業。張雨綺晚她幾年入學,學雕塑。第一次聽說寧靜這個人是在畢業前的校友招聘會上,本人不在卻被念叨最多的就是——“上學的時候就獨來獨往,現在自己開工作室也不要人幫,真成”。
他們說的那個寧靜是誰?張雨綺一邊簽合同一邊問和寧靜同一屆的師哥。對方答,摁上手印之後,她就算你大半個同行。
軟裝設計師和服裝設計師。得,確實就差一個字。
她那幾天一頭紮在電腦裡看寧靜,看她的店,看她設計的漂亮衣服。同寢室的人調侃說她神經病,怎麼老是喜歡上什麼就拔不下眼。
“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嘛,沒辦法的呀!”
她嘴上不饒人,眼卻直勾勾地盯著屏幕上那個錐子似的眼神,像是想要和她取得什麼聯係一樣。
她知道自己確實喜歡上她了。
畢業後師哥很關照她,工作兩三年之後給她桌上放了一大文件夾:“給,你之前不是好奇來著?”
寧靜搬新工作室了,軟裝的細化項目交給她來負責。
難得又是幾宿的熬夜。張雨綺生活作息是規律的,然而她那段時間看寧靜給房間各個細節的安排構造看得入迷。一邊看一邊想,自己憧憬的學姐會有怎樣的內心世界,她平時會在哪個位置泡茶、吃掉渣的稻香村點心,就像她之前在社交平台上發出來的那樣。
她知道自己已經有點病態了。
她也知道這種癡迷和從小到大對偶像劇,或是韓國明星的癡迷不太一樣。
可她還是忍不住去搜索小區二期同一樓層有沒有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