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蕭瑟和雷無桀兩人回來,顧雲舟就對著兩人笑得不停,雷無桀滿臉的不明所以,蕭瑟卻是被笑得臉色發黑,想起之前顧雲舟怕出意外讓小白跟著他們兩人的事,總覺得被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思及此,蕭瑟將手中的瓶子丟給唐蓮,囑咐人將這東西交給華錦,然後手一伸,抓著顧雲舟就不見了蹤影。
蕭瑟抓著人回了房,剛撒手就見顧雲舟笑得蹲在地上,臉黑程度更上一層樓,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都看到了?”
顧雲舟平息了一下笑意:“真是沒想到啊,蕭老板穿上女裝也彆有一番姿色啊。”
蕭瑟聞言臉色更黑了,他本來就是因為今日進宮要換衣服,才沒帶顧雲舟,隻帶了雷無桀,沒想到馬前失蹄,小白橫空出世,把他的黑曆史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
看著麵前笑得花枝亂顫的人,蕭瑟臉了扯出了一抹狐狸似的笑:“雲舟長得比我好看多了,相比穿上女裝,姿色一定比我好看多了。”
顧雲舟擺了擺手:“不不不,比不上蕭老板。”
“比不比得上,總要試試才知道不是。”
顧雲舟一愣:“什麼?”
蕭瑟沒有回他,隻見轉身將那隻名為保護,實則賣了他一路的白描拎起來扔出了房門,隨後關門落鎖一氣嗬成。
“好了,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蕭瑟笑道,隨後走向衣櫃,從衣櫃裡取出一套紅色的衣裙。
顧雲舟的衣服多為素色,以往常穿一身白,不過自他來了天啟之後,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蕭瑟一手包辦的,多為藍色的千金裘或是青色的雲煙細棉,至於紅色這種豔麗的顏色卻是他不曾穿過的,這套衣裙是蕭瑟卻給人定衣服的時候一眼看上的,當時還暢想過顧雲舟穿紅衣的樣子,本來以為要壓箱底了,沒想到……
顧雲舟看著拿著衣裙越來越逼近的蕭瑟,忍不住退了幾步:“我才不穿這衣服,蕭瑟,你可彆忘了你現在打不過我。”
蕭瑟聞言,站在原地,麵露幾分委屈:“雲舟這是嫌棄我武功不夠好了?”
蕭瑟這人本就生得好看,此時流露的幾分委屈,讓人看起來不由得心感愧疚,顧雲舟見此急忙上前道:“我沒有,我沒這意思,你彆瞎說。”
沒想到甫一上前,就被蕭瑟抓住了雙手,禁錮在了懷裡,顧雲舟當即氣急敗壞:“蕭瑟,你個騙子!”
蕭瑟親了親他:“沒騙你,這衣服可是我精心挑選的,雲舟真的不試一試?”
“不……”顧雲舟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蕭瑟看著懷中麵色通紅的人兒,笑道:“真的不穿?”
顧雲舟喘了幾口氣,頗有些生氣的瞪了蕭瑟一眼,這家夥,也不知道哪學的吻/技,每次自己都被親的喘不過氣。
“就穿一次,可好?”蕭瑟湊近顧雲舟耳邊輕聲哄道。
顧雲舟不自在的躲了躲,他的耳朵素來敏感,蕭瑟每次逗他都喜歡來這招,百試百靈。可惜沒躲成功,蕭瑟依舊低頭同他耳/鬢/廝/磨,整得他整個耳垂都紅透了,他伸手推開逗他的蕭瑟:“我穿還不行嘛!”
說罷,伸手拿過蕭瑟手中的紅衣,一閃身進了內屋,蕭瑟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無聲的笑了笑,心情頗好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眉黛奪將萱草色,紅裙妒殺石榴花。那身紅裙與顧雲舟實為相配,大小也極為合身,顧雲舟剛走出來,就忍不住叉腰,怒瞪蕭瑟:“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乾了?!”
蕭瑟笑了笑,沒說話。
那身紅裙沒在顧雲舟身上待多久,方才穿上沒多久,蕭瑟就壓/著/人/上/了/床。
芙蓉帳暖春/宵度,竟是一夜春/宵。
……
顧雲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動了動身子……動不了……
蕭瑟這個混蛋,顧雲舟忍不住嘟囔到,都這個點了,他都能想象到謝宣見到他時會是怎樣的表情了,要不今天乾脆不出門了吧。
顧雲舟伸手扯過被子蓋在頭頂,打算就此睡個回籠覺,沒睡成,雷無桀在屋外拍門,一副要將門拍倒的樣子,顧雲舟隻能拖著酸/軟的身子,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怎麼了?”顧雲舟打著哈欠問道。
“無心又開始掙脫鐵鏈了,而且這次比上次還要激烈,肯定是那個什麼蕭羽發現我和蕭瑟昨晚進宮找宣妃了。”雷無桀拉著顧雲舟,一路風風火火的直奔關著無心的屋子而去。
“你怎麼知道的?”顧雲舟問道。
“昨天和蕭瑟出來的時候有人阻攔,幸好瑾玉公公幫了我們一把,我和蕭瑟才及時跑出來。”雷無桀一腳踹開關著無心的那間屋子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