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床快起床快起床。”傅年看著賴在被子裡的陳言。
“我知道了。”陳言說完便坐了起來。
“噗。”陳言看著用手捂住嘴巴的傅年一臉無語。“你笑什麼?”
“叫你不把頭發吹乾。”“噗。”
傅言肚子都要笑疼了。
??
啊啊啊啊!
陳言在鏡子麵前看著非主流發型,頓時黑了臉。
這可是我高中生涯的一天,這個發型怎麼見人啊!!!啊啊!
“行了,雞窩頭。”傅年幸災樂禍。
嗯?!陳言用極其凶厲的眼神望去,傅年下意識撓撓鼻子,轉移視線。
“我家有卷發棒。”說完陳言做出雙手合十乞討的一個大動作。
“變臉太快了你這。”
“快給我!”陳言急得不行。
傅年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這一救命法寶。
陳言:“你會燙嗎?”
傅年搖搖頭:“不會。”
“那我自己來”說完便自己動起了手。
“你這手法,去做乞丐?”傅年看著雞窩外翹。
傅年拿過卷發棒,家裡有這種東西當然是會點的,隻是不怎麼熟練。
家裡原本很熱鬨的,一家三口吃著飯,歡樂齊聚一堂,隻不過慢慢的家庭就像破碎的沙漏一樣,在高處的縫隙被人瞧見,回不去了。
傅年將卷發棒的插頭拔下,卷了卷線,又放回抽屜裡,那是一個女人的櫃子。“好了。”
陳言觀察這家裡的布置,昨晚沒仔細看過,發現有兩間封鎖的門,問了傅年得知,一件是他爸的書房,另一間是他父母的房間,因為對這個房間抵觸,不願睡,也怕陳言弄亂東西,便睡在自己房間裡了。
“你家裡人怎麼都不在啊?”陳言吃著熱乎的包子,一臉無知看著傅年。
往日傅年是不會回答的,但是這個人是陳言,忘記了傳聞,就想樹立形象。
“去國外工作了。”傅年有些心虛,但是也確實是這樣。
“那你怎麼一個人,你不和父母去國外嗎?和家人呆一起多好。”
陳言手中的包子消失以後,傅年才回答:“我挺喜歡一個人的。”
班上的喧鬨聲傳入陳言耳朵,仿佛隻是換了個班級,雖然環境不同,但他適應能力很強,學習也是。
個屁。
陳言看著離自己兩個組遠的傅年,搖了搖腦袋,默默看向前麵的腦袋,陳言沒同桌坐最後一排,所以隻能問問前麵的人,硬著頭皮認識一下。
初中自己情商還算可歎,陳言這樣認為著。
“同學,你好啊,你叫什麼名字來著。”陳言假笑功夫非常到家。
“陳言,知道你失憶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魂穿了。”男子說完陳言默默收回了手。
“不是,我沒惡意,你早這樣不就完了,我叫章若麒,你叫我若麒就好了,就是你第一次拍我肩膀,嚇到了。”章若麒說話太直了,有點沒控製住。
“我之前?怎麼樣的?”
“我開學那幾次找過你好多次,你都不搭理我。我覺得你不好相處,就沒找過你了。”
原來這就是罪魁之首,看來我要把關係搞好。陳言若有所思:“都過去了,我已經不記得了,以後我們好好相處,好好相處。”
就這樣課後兩個人變得有說有笑,吵到了在旁邊的塗圖圖:“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真的很吵,沒看見我在做題嗎?”
出現了,男生殺手,囉嗦小女生。
對了,要改變大家對我的印象!我可不想做成績差,脾氣臭的人。
“誒,有沒有辦法讓大家對我的印象大大改觀。”章若麒聽了大感興趣。“來偷偷說,就是…”
“陳言你去哪?”傅年看著陳言遠去的背影,風刮搜著耳朵聽不見陳言說了什麼。
剛要進教室,就被瘦小的女生攔住。
“班長,這題你能教教我嗎?我不太會。”傅年低頭看了看女生,是塗圖圖,這個學期問問題最勤的女生,不過很奇怪,同桌是排第二名的章若麒,為什麼不問他。
傅年看了看座位:“章若麒他人呢?”
“他和陳言去小賣部了。班長外麵冷,我們進去說吧?”“好。”
傅年講解完也不見陳言人回來,要上課了這家夥要乾嘛。
“好,我們開始上課。”老師剛放下茶杯就迎來兩個大漢異口同聲“報告!”,老師看著滿頭大汗的兩個青年有個章若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