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他每日都回來一趟,給我澆澆水外,就是望著我出神。
我不明白,我一株草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值得他多看一眼。
沒過幾日,我正曬著太陽時,一片陰影投下來,遮住了光線。
我心裡輕輕歎口氣,對他有些無奈,怎麼又來了,這麼閒的嗎?
可能他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閒,因為他開始給我鬆土,然後把我移植到了一個花盆中,被他帶了回去。
他的屋子很整潔乾淨,風格素雅,而我回想起我以前的屋裡,簡直天差地彆。
一般屋子裡乾淨整潔的人都有潔癖,我平日隨意慣了,住在這種屋子還要保持整潔乾淨,對於我來說更可能是一種折磨。
嘶,要這麼整潔給我壓力嗎?
我這盆草就這樣被你擺在了窗前的桌上,裝我的花盆是素雅的白陶瓷盆,與屋裡的擺設並不突兀。
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住下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將我挪回來。
我之後的每日生活就是在窗前吹微風,曬太陽,看窗外風景,亦或是看他寫字讀書,望著他那好看的臉出神。
我知道他也常看我,我倆對視相望,卻又各自心懷鬼胎。
這樣的生活短時間還算愜意,但長時間就會乏味厭倦。
但我分明當初獨自在外麵,看那亙古不變的浩瀚星空,日複一日像普通草那般無趣生活,我從未厭倦與煩躁。
而現在我感到無趣與乏味。
我覺得應該是他的原因吧。
但我又不能直白說他無趣乏味,隻能說是生活了。
我又總覺哪裡怪怪的,我不覺得他煩,甚至還有點開心想笑,為什麼會覺得他無趣乏味。
想不通,想不明白,算了,乾脆不想了。
我趁他不在是,幻化回了人形。
看著擱在桌麵上的筆,我玩心漸起,提起毛筆就在桌腿後,不易看見的地方畫了隻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