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假設你的杯子原來在……(1 / 2)

極地計劃 黃燜梔子花 2787 字 11個月前

假設你的杯子原來在你前方的桌子上,但你眨眼的功夫,那個杯子已經轉到你身後,而你前方還有那一個杯子,正向你靠近,這種場景,想想就變的驚悚起來。

唐淮心情有些複雜,他覺得自己需要睡一覺,一覺醒來什麼都會變好的,可事實不允許他睡覺。

那些企鵝還在遠處遊蕩著,但卻十分詭異,它們仿佛是以“你”為參照物進行運動,你的眼神轉到哪裡,它們就走到哪裡。

並且以一種扭曲的步伐走來。

青年撒開對方,隨後撿起地上被摔的有些裂縫的手電,說道:“過來,彆出聲。”

唐淮有些彆扭,不知道是夜晚太冷凍的自己腦漿固態化了還是什麼,他居然沒有發現什麼古怪的地方,徑直跟了過去。

雪縫有些許長,裡麵都是殘碎的雪塊,還有坑窪的冰麵,一腳踩下去,像是踩在木頭的紋理上一般。

前方是一片模糊的黑色,冰麵折射出的琉璃光在狹隘的隧道處有些淩亂,通道有時寬有時窄,唐淮艱難的跪走著,最後忍不住,問了一句:“大哥,你先彆著急高冷,能不能先告訴我,我們要去哪?”

青年沒有回應,突然停了下來,唐淮冷不丁撞了上去,剛想暴起,卻呆住了。

眼前是赤金的沙漠,黃色的地麵與道路裡的雪色形成對比,襯得沙漠有些虛假之意。

唐淮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讓自己清醒起來,不要被凍傻了,可再睜眼,依舊是一片金色。

撲麵而來的熱浪讓唐淮最後的理智崩塌了,青年也愣了一下,隨後低頭,抓起一把沙子,看著沙子在手中像土塊一樣靜靜的躺著,他抖了幾下,那把沙子才稍微搖晃,可還是沒有從指縫劃過。

身後傳來幾聲尖銳的喊叫,青年從腰間拔出匕首,拽著唐淮向雪縫裡走去,唐淮則抓住對方,借勢站起身,反拉住對方向荒漠退去,說道:“不是,你瘋了?哪有羊奔向狼這一說?!雖然不知道身後那什麼玩意,但總不能明晃晃的去送死吧!”

青年定住身形,用匕首橫在身前,冷冽的聲音在冰道內回響。

“剛剛那些企鵝,它們追過來了,有沒有槍?或者刀具什麼的,彆退,身後那不是沙子,估計比那些企鵝還難對付。”

“不要退,往回走。”

話音剛落,幾隻企鵝從雪洞衝出,身上的黑白條紋卻像打翻的顏料桶,渾濁不清晰,額間的朱紅發出光芒,襯得企鵝猙獰起來。

唐淮一萬句臟話想說,但還是先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水果刀,艱難的轉動身子,一隻企鵝從青年那邊衝來,朝唐淮脖頸襲去,嘴裡冒出一些細紅的絲狀物,像個畸形種。

唐淮側身,企鵝因為慣性與其擦肩而過,唐淮反手擰住那企鵝的羽翅,將水果刀從腦殼頂刺入,黏糊的腦花流出,伴隨一股腐爛味,在洞內彌漫。

青年身形較小,靈敏的跳動著,踩著一隻企鵝的肚皮,順勢劃斷飛撲而來的企鵝的血管,血液迸發出來,後者輕巧躲過,一刀切斷身後企鵝的腦袋。唐淮咬了咬牙,拿著水果刀衝了過去,把倒掛在洞頂的企鵝解決掉,將屍體扔在一邊。

企鵝不多,也就20個的樣子,可卻像是擁有人類的思想,會圍攻,會躲,會偷襲,若是團隊意識真的有點牽強,到像是先天性的反應一般。

唐淮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不遠處是渾濁毛發的企鵝屍體,他用衣服擦了把臉,看向身邊的青年,青年跟他半斤八兩,隻不過卻沒有他這樣放鬆,撥弄著屍塊。

唐淮有些不解,他的身後被撕裂一個口子,萬幸的是有棉襖擋著,沒碰到皮膚,不過棉花都飛出來了。他走了過去,問道:“魏檀同誌,請問,你可以告訴我,你三更半夜不睡覺,來做什麼嗎?”

青年動作一頓,隨後低頭摸向口袋,發現什麼都沒有後,看向唐淮,對方正笑嘻嘻的晃著他的身份證。

“來看風景。”魏檀應付一句,低頭繼續找著,用匕首翻著血塊,神情專注。

唐淮嘴角抽了抽,好一個看風景!

“來來來,您繼續,看你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風景啊,小爺我等你一會,看完叫我。”唐淮說完,朝洞口走去,剛剛那個赤金色的荒漠,有些古怪,這簡直是玄學了,雪地裡有沙漠,打死他老師,他老師也不會信。

剛邁出步子,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傳來,唐淮收回了腳步,退了回去,站在魏檀不遠處。

不是吧,又是什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