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穿越 這你可真問倒我了(2 / 2)

麵前的雄蟲精神力等級高,身份尊貴,又相貌極佳,不愁沒有蟲搶著要當雌侍,甚至是雌奴。

蘇沐川聽著他的話臉色是越來越黑,怎麼感覺自己穿到了一個不僅嗜血暴虐,而且極度花心的廢物蟲身上了。

“能不能讓他回來?安莫裡還需要他的照顧。”

“洛克蘭所處的懲戒所離您的居所較遠,即刻趕回也需要整整一日時間。”

見雄蟲眼中的困惑,艾肯明白可能是他記憶缺失所致,補充道:“當然,這也是您為了離這隻無能的雌蟲遠些才特意安排的。”

“他情況如何?”

懲戒所這名字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不知道他的雌君在裡麵怎麼樣了,蘇沐川祈禱他隻是最多被關關,可千萬彆在裡麵受傷了。

蘇沐川不想接受自己這具身體曾經對伴侶做過這麼過分的事情,而且安莫裡也還小,需要雌父的照顧。

“請閣下放心,懲戒所是雄蟲保護協會麾下的重要機構,裡麵的掌刑官恪儘職守、心狠手辣,保證讓他每一天都在懲罰中反思自己的過錯。”

“!”蘇沐川聽著前半段話和艾肯堅定的眼神,剛鬆了一口氣,聽到後麵頓時心跳都要驟然停止了。

“裡麵的懲戒雌蟲的手段豐富,絕對比日用的鞭子和地下室好使百倍,一定能日日都給予他最大程度上的痛苦,達到懲戒的目的,相信他現在定是對閣下更加忠誠細致,”見雄蟲麵露不善,艾肯以為是他不滿意了,趕緊又開口補充道。

蘇沐川聽到他說的話差點沒再暈過去。

原本以為原主隻是將伴侶打發去了比較偏遠的地方,自己再接回來就好了。

哪能料到……

“趕緊終止懲戒,把他帶回家。”

“閣下?”艾肯困惑地看著他,不明白眼前暴虐的雄蟲為何突然轉性了。

以他對眼前的雄蟲的了解,他應該是更加喜歡身嬌體軟的亞雌和星網遊戲,而對冰冷木訥的軍雌厭棄至極。

畢竟在作為私人醫生為雄蟲診治身體的這一段時間內,他沒少撞見被罰得鮮血淋漓的雌蟲。

那雖然跪著但依舊挺拔的身姿,緊抿著不肯泄出一絲痛苦呻.吟的嘴唇,以及作為s級雌蟲擁有著頂級恢複力,卻被強加於身要求的嚴禁愈傷的殘忍命令,確實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說,立刻把他帶回來,”蘇沐川一字一頓說道,臉色陰鬱。

“是,”見他神情堅定,艾肯趕緊應下,在及即將離開時補充道:“閣下的記憶缺失症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恐怕隻能靠閣下自己多多接觸先前事物,才能慢慢想起來。”

而蘇沐川確保他走後,則是生無可戀地仰頭盯著天花板,心想著自己記憶缺失,看病花費巨大,又乾過缺德的事情,這以後該如何麵對自己的雌君和蟲崽啊。

蘇沐川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雖然有管家和醫生在,但他還是有些放不下安莫裡。

雖然暫時記憶中關於他的片段都幾乎找不到,但畢竟那是自己兩世以來唯一的孩子。

心想著被艾肯趕走的小蟲崽肯定心裡特彆委屈難受,蘇沐川就按耐不住地準備起身去找他。

剛要翻被子下床,就見房門外探出了一個小腦袋,漂亮的大眼睛正小心翼翼地望向自己,似乎隻要自己表現出一絲不耐,他就會縮頭跑走。

蘇沐川麵色溫和地向他招了招手,生怕把他嚇跑了。

安莫裡看見雄父讓自己過去,臉上頓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噠噠噠地向蘇沐川的位置跑去。

“雄父,你無聊不?安安陪你玩遊戲好不好?”稚嫩的小奶音帶著一絲討好和親近。

安莫裡手裡攥著一個散發著淡藍色光的顯示屏,小心地觀察著蘇沐川的神色。

其實蘇沐川並不太想玩遊戲,因為他很清楚原主是怎麼英年早逝的——長期沉迷星網機甲作戰之類的遊戲,不吃不喝一心投入導致他突然猝死,才有了同樣沉迷工作而英年早逝的自己的穿越。

但看著安莫裡眼中的期待和因為緊張而攥得特彆緊的小手,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正好我現在很無聊,我們一起玩。”

安莫裡受寵若驚地趕緊把顯示屏遞給他。

看來雌父說的果然沒錯,雄父真的很喜歡遊戲。

不過……雄父生起氣來真的很可怕嗎?窩還要不要問問雌父上哪裡去了,自己都一個月沒看見雌父了……

蘇沐川打開顯示屏,主界麵上竟然隻有兩個遊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這明顯不是正常的光腦,倒是像是一個極其簡陋的遊戲機。

點開第一個遊戲,果然是讓他最為頭疼的機甲大戰。

難道這個遊戲這麼老少皆宜,蟲族上下都愛玩?

操縱著機甲和安莫裡打了幾把,相互合作最終打敗boss。

蘇沐川覺得眼前的這遊戲和他記憶中最濃墨重彩的《星際大戰》似乎也有些許不同,比如他操縱機甲的按鍵和操縱杆極其複雜多樣,遠超過了正常遊戲該有的難度。

在不斷摸索中,他竟萌生了一絲興趣。

不過他很快把這個苗頭掐滅了,他可不想重蹈原主的覆轍。

蘇沐川捉摸著或許小蟲崽應該玩得儘興了,也便想向他打聽打聽關於他雌父的一些事,或許可以回憶起什麼。

剛放下顯示器準備開口,就聽見安莫裡很小聲用小奶音問道:“雄父,你知道……雌父去哪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