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餐廳 他擔心洛克蘭會一直活在戰戰……(2 / 2)

蘇沐川本來還在想什麼甜品要寫在黑色的底色上,但一看到上麵白色的字,他頓時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紅熱,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沐川想起了早晨艾肯拿給他看的“娛樂產品”,忍不住地想這私人醫生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暴力的黃色廢料。

“若想多一絲情調,可以讓您的雌蟲代為挑選,”亞雌笑著將“菜單”往洛克蘭那邊稍微移了一下。

以他的經驗,往往對亞雌不感興趣的雄蟲,往往都以淩虐強有力的雌蟲為樂。

蘇沐川看著洛克蘭被黑底色襯得更加白皙的手指在紙上停頓,以及他依舊麵無表情、好像絲毫沒有因上麵刺眼的字而感到難為情的臉,又回頭看了看咬著奶嘴、吃得開心地在椅子上擺腿的“小熊”安莫裡,心想還好小家夥不認識字。

蘇沐川見洛克蘭微微顫抖的手指好像真的有要在這些物品中挑選幾個的架勢,當即從他手裡把紙抽走,丟給了亞雌,道:“我們就是來吃飯的,這些東西就算了吧。”

“好的閣下,二樓的位置很適合看即將登台的表演,如果您有上台的需求,請隨時聯係我。”

蘇沐川看著他一臉“我都懂”的表情,不禁有點懵。

“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的,”見洛克蘭緊皺著眉頭,蘇沐川還以為他仍為剛才的“甜品”而心有餘悸,不禁輕聲安慰道。

洛克蘭點了點頭,但蘇沐川感覺他的身體依舊緊繃著。

由於二樓用餐的的基本是尊貴會員,所以上菜速度非常快,沒一會兒他們麵前的桌上就擺滿了菜。

蘇沐川沒想到一個套餐竟然能有這麼多菜品,不禁為他的錢包心道了一聲“奸商”。

但好在這些菜品看起來沒有那麼恐怖,如果不去細想它的製作原料,嘗起來也倒也還不錯。

“吃吧,”蘇沐川看著一直沒有動作的洛克蘭,端了兩盤他自認為味道還湊合的菜放在洛克蘭麵前,洛克蘭才拿起筷子吃了兩口。

由於安莫裡還小,所以這些菜可能不適合他食用,而且蘇沐川覺得他的熱奶可能比這些菜要好吃多了。

蘇沐川以為的“一家三口都吃得正開心”時,頂部滿月狀的燈突然在中間打了一束光下來,正好照在一樓中央的白色圓形舞台上。

蘇沐川和安莫裡都以為表演開始了,安莫裡甚至扒到二樓的欄杆處向下看,蘇沐川在後麵輕輕攬住他的腰,害怕他不小心摔下去。

但隨著表演器具的運上舞台,蘇沐川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十字刑架、各種鞭子、藥油……蘇沐川甚至看見了電擊棒。

他趕緊捂上安莫裡的眼睛把他拉回了自己懷裡,接下來的畫麵果真和他原來想的一樣——

看起來強壯有力的雌蟲順從地被束縛在十字架上,他的雄主就拿著一樣一樣可怖的工具往他身上適用,鞭子帶起風聲最後落在肉身上的聲音聽得蘇沐川一陣心驚。

雖然他早就聽說了管教與懲戒是蟲族的傳統,但當他真正看見了這樣的視覺衝擊力極大的畫麵時,他覺得他的內心真的接受不了。

唯一一點不那麼令他糟心的是台上的雌蟲忍耐力極強,遭受如此殘忍的對待依舊一聲不吭,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安莫裡聽見了慘叫聲會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

飛濺的鮮血逐漸染紅了原本潔白的舞台,蘇沐川剛準備抱起安莫裡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亞雌再次拿著一封協議過來了。

“閣下,不知您對我們這裡的表演是否滿意呢?看您的雌蟲如此容貌出眾身材挺拔,不知您是否想親自體驗一下呢?”

蘇沐川隨意瞥了兩眼他遞過來的協議,就看見什麼“雌蟲死傷一律與本店無關”之類的條款,正要出口拒絕。

身旁的洛克蘭站起身來對著他跪下了。

“求雄主給我上台受罰的機會。”

“你這是做什麼?你先起來再說話,”蘇沐川感覺到懷中的安莫裡似乎因為洛克蘭的動作而緊張地握緊了小手,不禁蹙了蹙眉。

雖然在這樣的環境下吃飯有些離譜,但他事先並不知情,而且剛才已經明確像洛克蘭表明了不會強迫他做他不願的事情,他對洛克蘭當下的行為十分不理解。

洛克蘭沒有起身,儘管知道這樣“違背條件”也許會讓他來之不易的光腦再次被沒收,他依舊平靜地說:“求雄主給我上台受罰的機會。”

他這一天反複經曆起起落落,每次以為雄主會罰他的時候,雄主都會原諒他;每次當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就有著更加駭人的懲罰的到來。

他覺得在公共場所被這樣淩.辱懲戒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擔心如果這次雄主依舊沒有動作,他未來將會置身聞所未聞的恐怖領域。

“你起來,”蘇沐川眉頭皺的更緊了。

見洛克蘭一臉堅定的表情,蘇沐川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他的雌君雖然精神力出眾、武力高強,但真的很沒有安全感,真的很憂心他突如其來的責罰,也真的願意對他全部過分的要求咬牙接下。

他擔心如果他再不做點什麼證明他真的不會傷害洛克蘭,洛克蘭會一直活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狀態下。

向洛克蘭丟下了一句“跟著我”,蘇沐川就抱起安莫裡往餐廳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