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變質 蘇沐川突然有種撲上去咬一口……(1 / 2)

洛克蘭被拉著胳膊迅速帶離了陰森可怖的地下通道。

蘇沐川對洛克蘭說不出口形如“我不會再罵你打你罰你”之類的話,他總覺得這樣的話有些肉麻,有些……帶有高高在上的施暴者的優越感,但他自始至終都把洛克蘭當做與他地位平等的伴侶。

他希望能通過鎖掉地下室的這一舉動能告訴洛克蘭自己的決心。

安莫裡也聽見了底下哐當的摔門聲以及緊促的腳步聲,邁著小短腿跑到密室入口通道處張望著,幽森不見底的階梯讓他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下去找雌父和雄父。

幾乎沒出過房門的他不知道這下麵會不會住著什麼可怕的怪獸。

蘇沐川一出來就看見安莫裡眼帶淚光、焦急地不停跺著小短腿模樣,鬆開握著洛克蘭的手,蹲下來捏了捏他的臉,柔聲問道:“怎麼了?”

“雌父……還有雄父,沒有事吧?”安莫裡一邊囁嚅著,一邊用大眼睛不停地往蘇沐川身後瞥。

“我沒什麼事,你問你雌父他有沒有事?”蘇沐川一臉“你看我沒騙你吧”的表情笑看著安莫裡。

安莫裡終於能光明正大地朝洛克蘭望去了,洛克蘭還沒完全消化理解蘇沐川在地下的言行,被安莫裡這麼炙熱的目光注視著,也才稍微緩過神來,僵硬地吐出兩個字:“沒事。”

隨後又看向蘇沐川道:“我去做飯。”

雖然他的聲音和往常一樣沒有絲毫起伏,但蘇沐川卻聽出來了些許不同尋常。

以前洛克蘭多是因為性情的清冷而造成語調的單一,但現下聽起來不像是冰冷,倒像是……有些木訥。

“彆,我剛才在飛行器上聯係了那啥餐廳的經理,讓他們把我們點的菜打包送過來了,”蘇沐川拉住了轉身欲走的洛克蘭。

“那……”洛克蘭垂眸看著蘇沐川抓住胳膊他的手,終於有些回過神來,思索片刻道,“雄主要看電視嗎?”

“行啊,你打開電視吧,”蘇沐川聽見他的話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擔心洛克蘭複雜糾結的情緒,不想讓他離自己太遠。

彆墅裡的“電視”指的是沙發前較大的淡藍色熒幕。

洛克蘭熟練地幫他打開熒幕,開始調頻。

蘇沐川把安莫裡抱起來放在沙發中間,又把給他買的玩具都搬到了他麵前的地麵上,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看著電視上大部分是軍事播報或者機甲介紹,前世作為機械工程師的蘇沐川頓時來了興趣,興致勃勃地搓手準備好好見識一下星際時代的機械設計製造實力。

但洛克蘭修長的手指劃過一個個類似的頻道,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狗血蟲族電視劇上,然後回頭試探性地看向蘇沐川。

知道洛克蘭對他曾經建設的印象已經快要崩塌,並且他內心極有可能正在進行激烈的情緒拉扯,蘇沐川不好對他再說任何的否定的話,隻好點了點頭。

洛克蘭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去門口取回了靈月餐廳送給過來的飯菜,甚至還拿到了剛才他們因匆匆離去而落下的安莫裡的奶瓶。

將餐食整齊地放在餐桌上,又將奶瓶遞到了安莫裡手中,洛克蘭才重新站到了蘇沐川身後。

其實他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從前他都得跪著麵對手握鋼鞭的雄主。

但蘇沐川看著本該由機器人乾的活,卻被洛克蘭做得如此熟練,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惡劣的雄蟲不喜歡AI的服務,也不想看雌蟲過的生活與舒適搭上一點兒邊,所以一般家庭中的這些雜物都會交給雌蟲做,甚至在雌蟲在結婚前還會有專門的“如何討好雄主”的課程,其中就包括如何做家務這一項。

“過來坐,”蘇沐川扭頭對身後的洛克蘭說道,“以後能坐就彆站著。”

洛克蘭聞言愣了一下,但卻很難得順從地坐在了安莫裡旁邊,沒有出言道“不妥”。

儘管這樣的蘇沐川讓他感到很陌生,但他很奇怪地沒有再感到不安。

或者換句話來說,他突然就相信了蘇沐川當下的寬宏不是試探、也不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情調。

確保了安莫裡手中的的奶依舊保持溫熱且可食,蘇沐川招手示意洛克蘭和自己一塊兒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

電視中蟲族的狗血電視劇的情節竟然和他們那個時代的都差不多。

它主要講述的是關於一個從小就是孤兒的亞雌飛升貴族的故事──

在亞雌小的時候由於身材嬌小、麵貌姣好,常常遭受到其他雌蟲的欺負,但長大後他奇跡般地分化成了S級的,又遇到了對他一見鐘情的貴族公子,兩蟲經過一係列的誤會和外界阻攔,最終亞雌嫁給了貴族雄蟲做雌侍。

雖說情節老套、故事狗血,但蘇沐川依舊樂嗬嗬地看著,除了他們有時候故作深情的台詞讓他格外想笑之外,他還能從這部很短的電視劇裡窺見蟲族一些很扭曲的社會價值觀念。

太陽降西,夜色漸黑。

蘇沐川看得有些困了,安莫裡原先為了方便而跳下沙發,坐在地毯小心翼翼地摸索著他的小玩具們,現在也已經將頭靠在沙發邊緣上,手裡還握著個機甲模型睡著了。

電視裡的雌蟲依舊尖叫著的“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哪裡比他差了”等狗血發言,已經不能再引起蘇沐川的一絲興趣了,相對於彆的雌蟲的“傳奇經曆”,他對自己的雌蟲要更為好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