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河 漸漸的,小竹筏靠近了,這才仔細……(1 / 2)

漸漸的,小竹筏靠近了,這才仔細看清,這竹筏根本不是浸在水中,而是漂浮在水麵上,仿佛那水是什麼極其肮臟的東西,一點也不想沾染上。就一個極其簡易的竹筏,竹筏上掛著一盞小燈,小燈裡關著一個不知什麼的奇怪生物,在不斷的跳動,發出幽藍色微弱的光芒。

撐船的是一位少年身姿的人,一身月白色的錦袍泛著盈盈光輝,不染凡塵,袍子上不知用什麼絲線繡著蓮花的暗紋,在燈的餘光下發出一種奇異的光彩,一頭緞子黑的秀發用一根同樣才材質的發帶束起,脖子上綁著根暗紅發黑的綢帶。估摸著是位少年,脖子以上全被一張木製獠牙鬼麵遮住了全貌,那麵具怒目圓瞪,布滿著豔麗色彩,猩紅的嘴大張,露出森森獠牙。那位少年乘著竹筏靠岸了,其實那竹筏是在自己移動,他那雙潔白細膩骨節分明的手,比魚明陽一個女的都細膩,怎麼都不像乾活的樣子,更彆說上麵還染著殷紅的指甲。

“呀,老熟人啊,這不?”那少年看都沒看,開口到。

“?……”魚明陽開始感到疑惑。

見她沒有反應,少年忽地一下湊近了,一股幽香也隨著少年的靠近猝不及防的竄入鼻底,那張嚇死人不償命的鬼麵麵具幾乎與魚明陽臉貼臉。然後像是確認她的臉一般,那雙好看的手點上她的臉,手指是沒有溫度如一塊涼玉,慢慢緩緩的從腦門沿著臉邊滑至下巴。

“哎?這也不是假的臉啊,可我明明聞到她的味道了啊?”像是疑惑,少年又湊近嗅了嗅魚明陽的脖頸。

魚明陽頓時又一陣發麻。然後迅速後退一步,反手就想抓住這個奇怪的人,給他一記過肩摔。先不說她是誰,跟這個人之前認不認識,再熟的人都不能靠她那麼近,而且她現在除了一身是彆人的血和腥臭的碎肉,樣子也跟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這個可疑男子要嗅出來才有鬼!

但是當她的手正要抓到那個人的時候,在麵前的那名男子突然消失了。

“哎呀,看來真的不是,讓我看看……有趣有趣,真是太有意思了。”

戲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魚明陽猛地回頭,發現那名男子正站在她不遠的身後,那身衣服沒有一點移動產生的褶皺,白淨的手上正翻閱著那本血跡斑斑的人皮書,書沒有染臟他的手指反而襯著他的紅指甲更紅的妖豔。

魚明陽吃了一驚,但迅速冷靜了下來,她是囂張不是愚蠢,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是知道的,也許本領在現實中是夠用,但也小心謹慎從未濫用,眼前著個詭異且看不出真實年紀的男子,可以做到如此境界,實屬恐怖,更彆說她對這地一無所知。魚明陽腦子飛速運轉,然後正對那位男子,大退一步,板板正正的鞠了個90°的躬。

“對不起!這位前輩!小的冒犯打擾到前輩了!!!”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硬生生的把道歉說出了拜把子的氣勢。

麵具男子:“???……”

很顯然,那名不知名男子沒料到魚明陽是這反應,整個人是呆在了原地。屬於是隔著麵具都能感受他無語凝噎的嘴。魚明陽見此反應,心裡算盤打的飛起,打算直接跳過她視圖攻擊彆人這件事情,直接撇開話題。

魚明陽狗腿到:“請問前輩這湖是怎麼過?我有很要緊的是情想拜托前輩載我過河,望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幫一幫小輩這個忙,小的不甚感激!”

“啊,哦,坐這個穿竹筏就可以過來。”

“謝謝前輩,感謝前輩!”

說完就打算踏上那個飄著的竹筏,可是那名男子也隻是蒙住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魚明陽還沒踏上船就被不知名的力量往後拉了一節。見人沒被蒙住,魚明陽心裡暗歎可惜,表示就差那麼一點點,她本打算人先賴在竹筏上再說,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男子見她這副樣子

差點沒被氣笑。

“坐船可以,不過我這船做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男子說到,上下打量著,像是在估量著魚明陽身上值錢的東西。

“除了那本你手上的書,其他東西你隨便開口。”

魚明陽被看的發毛,但心裡卻也不怕,眼前這名男子看上去古怪實力高深莫測,但卻不像那般不好講話的無賴,談條件還好,這要是真的什麼也不付出就把她送過去,她才害怕,畢竟無功不受祿,天底下哪有白吃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