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見魚明陽這話,先是頓一下,又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玩的話一般,清冽的聲音略帶笑意,嫌棄道:
“你這話說的,你全身上下就你那本書還有點意思,不過算了算了,我也不缺這些玩意,要不……”
“這樣吧,你欠我三個沒條件的要求怎麼樣?”他興奮的問道,但語氣卻不容人拒絕。
“可以。”
魚明陽答應了。聽出他不懷好意,但是眼下也沒有彆的路可以讓她選擇了。
書是萬萬不能給的,萬一它關聯著奶奶的性命,著三個要求嘛,以後的事情誰說的定呢,反正等她過了這個湖泊,找到了爺爺,這一切就結束了,大不了把奶奶和爺爺接出那個詭異的村子,再也不回去便是,到那時候這怪東西總不能爬到現實的世界中追我吧?就他這樣看上去也不像個會出去的鬼怪。魚明陽心的算盤打的飛起,臉上卻沒有變化分毫,就平靜的看著。
那名看不出年紀的奇怪男子,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明眼看著變得更加快樂了起來?然後袖子一揮,此時那陣湖麵上的白色不知名迷霧將魚明陽籠罩起來,眨眼的功夫,她就來到了那個竹筏的中間。
很好很魔幻。因為這一天實在是太過於瘋狂,魚明陽開始逐漸理解了這一切。
竹筏上空無一物,除了那個男子和她,就如來時一般,沒有人劃槳,竹筏便自己向那看不到邊際的對岸飄去,上了竹筏魚明陽發現,這竹筏通體綠的滴墨,筏子上的紋理不是竹紋而是刻滿了密密麻麻看不懂的文字。魚明陽在竹筏上稍作歇息,腦袋裡整理著她今天所經曆的一切不可理喻的事情。然而她試圖用正常的邏輯去解釋時,發現處處詭異根本就理不通啊!!所以還是這個世界崩壞了吧?不然就是她癲了,因為這根本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正常的世界了。
竹筏已經在這片黑河上飄了有一段時間了,四周還是空無一物,白霧環繞使人分不清方向。魚明陽全程腰板挺直靜坐筏子上,眼睛失神的望著四周仿佛想把人吞噬掉的黑水,一言不發,興許是太過安靜了,或是那名麵具男子感到十分無聊,實在憋不住,發話了:
“你不問點什麼嗎?你不好奇我是誰嗎?”
喲,就差沒把你快點來問我寫在臉上了。
“前輩要是願意告訴我那便是我的福分,晚輩是萬萬不敢主動發問的。”魚明陽回過神,虛情假意的笑著,回答到。
“那好,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回答你問題吧!”
“……啊,好好好,太感謝您了。”
“咳咳,這裡是黑水河,跟臭水溝似的,具體是什麼名字我也忘了反正你湊合著聽不是很重要,我看你剛剛啊徹差點就要跳進這裡頭去了,該說不說你是真的不嫌埋汰啊,先不說這水裡頭的那些肮臟魍魎之物,你死不死不知道,但會給我添麻煩的懂不懂,雖然我也不稀得管著玩意……”
魚明陽:失策了,沒想到這個人廢話那麼多!
但是魚明陽雖心裡無語,但也不敢出聲打斷他得發言。那男子巴拉巴拉說了好一堆廢話,才發覺自己的話好像說的太多了,對麵的魚明陽的看他眼神都發生了奇怪變化,連忙壓低了嗓音故作高深的咳了兩下,然後轉過身去背手,試圖挽救他深不可測的形象。
魚明陽:嗬嗬,晚了。
“前輩,若我當初跳下著黑水河會怎麼樣?”魚明陽挑出她想知道的重點,畢竟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麼她對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要有一個基礎的認識。
“還有,前輩你到底先前把我認成了哪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