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昂頭,“你這是看不起我王相佩!出門打聽打聽,惹了小爺我什麼下場。”
“爺,小的也想讓您進啊,可是這規矩破了,我們掌櫃的要打的。”小廝低頭顫聲。
此時見相府馬車又來一輛,停在擷花樓門口,是相府大公子王生觀。
這馬車看起來比王生佩那廝的新多了。
王生觀一身紫衣,劍眉星目,氣度不凡。將請帖遞給小廝,“我這庶出的丟人弟弟也和我一同進去。”
王生佩聽了這話氣得跺腳,卻大氣不敢出。見沒了辦法,隻能這樣進了擷花樓。
小廝咬耳朵“這大公子真是有當哥哥的氣度,比小公子好出了多少。”
王生佩回頭瞪了一眼。他們便不再多嘴。
不想與哥哥走在一起慪氣,便自己帶著隨從在後花園亂逛。
見到一女子在花園擷花,眉似遠山,唇若櫻桃,粉麵皓齒,腰肢嬌軟,嫋嫋娜娜。
王生佩一時間意亂情迷,“撞見了五百年前風流冤孽!”怎在這後院撞見了神仙姐姐。
那女子眉微皺,轉身就走。
“姑娘留步!姑娘芳齡幾許?可有心儀之人,欸!莫走!”
那女子身後丫鬟回頭道,“什麼濁臭男人,毀了姑娘好興致,真真是俗。”
王生佩心中暗道,真有氣性,連丫鬟都有脾氣,真真是個異樣女子,神仙似的美人。
看那女子出了後門,忙要去找。又轉念想見這花魁,隻作罷。
到了卯時,好酒好菜招待,王生佩心中仍念著那神仙姐姐,竟連桌上的酒菜都沒了味道。
“花魁來了,看見了嗎?”眾人切切察察,那花魁遠遠坐在圍牆旁的亭子裡。
“這能看見些什麼,真是無趣,”王生佩心想,“不如去找當時我那神仙姐姐哩。”
說著叫小廝伴鶴拿椅子,要翻牆。
“爺,我們不能走正門嗎?”伴鶴疑惑道。
王生佩一想也是,但是承認了不就說這小廝比他聰明嗎?於是說,“酒菜還沒吃完呢,一會還得翻回來。”
伴鶴使勁點頭“我怎麼沒想到,還得是爺聰明!”
二人翻了牆,出了擷花樓是一個窄胡同,這還是個死胡同,沒什麼人,伸手看不見五指。
這王生佩最是怕黑,一路讓伴鶴拉著貼牆走。忽的,腳碰著個茅草堆,高聲叫了起來。
此時蛾柳聽了這異響,怕是有人動了她茅草堆裡的私釀,讓另一個姐妹穿著同樣的衣服做在亭子裡,拿燭台,帶著蘭舟從後門溜走。
王生佩忽見胡同口有處光亮,帶著伴鶴向那光亮跑去,跌了跟頭也不甚在意,邊跑邊叫救命。
離那光亮越來越近,原是後院的神仙姐姐!
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