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塵宴後天倫事 臨到京城還有兩天路程……(1 / 2)

你娘也是公主嗎 小花枝 2368 字 10個月前

臨到京城還有兩天路程的時候,邵懷熾令人準備了輛囚車,自己鑽進去坐了兩天。

邵亭濯騎在馬上,回想起邵懷熾可憐巴巴縮在囚車裡的樣子,就覺得皮緊。這位備受寵愛的表弟好容易跟著他出征一次,先是差點戰死,又是坐著囚車回來,父皇能輕饒了他才怪。

然而他也不好意思阻止她繼續演戲,畢竟若不是為了保住他的帥位,她也不需要冒著風險給滕茂峻下藥。

於是他隻好按照她的意思,把她坐囚車回京請罪的事提前彙報給謹帝,然後毫不意外地,在距離京城還有半日路程的時候收到了諭旨,父皇恕她無罪。

邵懷熾縮在囚車裡哭著不出來,“陛下寬仁,可我對不起他,對不起大陳,對不起滕師傅,對不起……”

邵亭濯上手一把將她拽了出來,拽得她一個趔趄,還涼涼道:“對不起,沒控製好力道。”

定安二十六年,夏至日,正午時分,陽光正烈。大軍行至京城城門外十裡處,遠遠望到了前來郊勞的隊伍。

白日之下,各色官服整齊地排成了幾列,然有一人,輕裘緩帶,穿了件雪白常服,手中執扇,含笑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邵懷熾晃悠悠地騎著馬,跟在邵亭濯身側,手搭涼棚遠遠望著那人,笑道:“五哥這衣服白得反光,實在是刺眼。”

邵亭濯不語,打馬向前,脊背挺直如同旗杆,來到五皇子邵固垣近前時也不俯身,更不下馬,隻將目光下移,冷冷落在他春風和煦的麵上。

被他那樣居高臨下地冷眼相看,邵固垣卻仍舊神色不變,拱手長揖,朗聲笑道:“三哥此行辛苦,愚弟奉父皇旨意,特備薄酒,前來迎候。”

身後百官亦隨之行禮,邵亭濯放眼看去,觸目多是與邵固垣交好的文官,想來謹帝對此事並沒有花多少心思,八成是一句話便全權交托給了邵固垣。

他心底冷笑,神情漠然,抬手道聲免禮,便策馬走向城中,淡淡留下一句“有勞五弟,酒便不必了”。

邵懷熾跟在他身後,路過五皇子邵固垣時,勒住韁繩,壓低了身子對他擺手,音色脆甜:“五哥好!好久不見啊,軍營裡麵不讓喝酒,可是饞死我了,待會兒我們不醉不歸啊!”

“熾兒啊,這幾個月可是讓愚兄好想!不過你身子好利索了嗎,就要喝酒?”

“早就好了,小弟壯得很,喝了眠草也……”話說至此,邵懷熾猛然閉嘴,轉瞬垮了臉,“五哥,滕師傅怎麼樣了?回頭我會登門向他道歉,若是他不肯原諒,還請五哥替小弟美言幾句呀!”

“那是自然。”

“五哥最好了。”邵懷熾衝他擠了擠眼睛,便忙打馬追邵亭濯去了。

邵固垣留在原地,微笑望著二人的背影,忽聽身側近衛冷哼道:“撒嬌賣癡。殿下,您真的相信,這眠草之事,是承安郡王的無心之失?”

邵固垣氣定神閒地搖著折扇,低聲笑道:“我信不信不要緊,關鍵是父皇會信。三哥聰明,拉攏一個備受父皇喜愛的‘傻子’在身邊,有時候可比三個多智的謀士,還要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