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靠著自己的勤勞,和智慧讓他過上了不錯的活,她大膽行動力也很強,在房價很低的時候買了三套房子。
現在開著一個小賣部和收租能很輕鬆的過日子了。
他很難想象,母愛怎麼可以這麼偉大,又清楚的知道她是怎樣辛苦的把他養大,還養得如此樂觀和豁達。
感覺到秦遠的目光在盯著他看,許安從天空中撤回目光坐直了身子,補充道,“我媽好棒不得了。”
秦遠喝下最後一口酒,眼神變得有些晦暗,“那你小時候的陰影?”
“和我媽無關,是我爸,他和一個女人在車上接吻,然後開車走了……我在車外麵哭著追著……求他抱我,他沒停車從此我再也沒見過他。”
許安語氣平靜的繼續說道:“十幾年他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沒看過我一回,我青春期的時候想過,如果換血能換掉血緣關係,我會毫不猶豫,不是所有人都配做父母。”
“也許是你的父母對你落差太大,他……”
“這個話題不用再繼續了。”許安突然提高了聲量,冷冷的看著秦遠。
他自認是一個非常講理的人,離開他爸的前三年他還期待過,後來不再期待,再後來開始恨,到現在他能非常理智的,看待那個叫做父親的人,絕對不是因為對比落差太大。
他媽媽說過一句話,有的人更愛自己不必強求,他認可也讚同,那個人也許愛他,那點愛是他閒暇之餘剩下來的微不足道。
他不想要了,也不恨了,那個人在他這裡隻剩一個名詞,沒有任何意義。
好半天,秦遠說:“好吧,我說錯話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先說的。”
許安說完這句覺得距離沒掌握好,他從來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他的家庭。
他認為這種經曆是不可改變的,沒有感同深受一起體會過的人理解不了,他也不指望彆人能理解。
怎麼就跟這個人才見過幾次麵的人說了出來。
秦遠給他的感覺安全、可靠,又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這是他唯一解釋得通的。
兩人換了個位置,坐到了泳池旁邊的躺椅上,可是誰都沒有力氣再下水遊泳。
吹來的風帶著泳池裡清甜的水汽,很清新、舒服。
安靜的躺了很久,久到食物被胃酸腐蝕,胃部已經沒有飽臟感,許安才稍微的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在對麵靜靜的看著秦遠。
秦遠也側過身,“你什麼時候上班。”
“下周一。”
秦遠思考了一下,“給你個建議?在銀行工作最好換個手機?”
“等發工資吧。”
他的錢都給了小媛,隻留了幾百塊生活費,秦遠說得對上班了這個手機不夠用。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