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按照身份證的地址找,找到算你贏。”
許安直接掉了電話。
關機睡覺一氣嗬成。
他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這回是真的生氣了,這太他媽危險了,若是被老媽發現端倪,自己死一百次都無法彌補,秦遠要是敢出現在他家,他肯定會撕了他,二話不說就分手。
許安趁著派出還沒放假,先去把遷戶口的手續辦了,這兩天他都沒有開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陪著媽媽買衣服、逛街、竄門,好幾次進門的時候他都偷偷回頭看很,怕看到秦遠。
他想誰要是敢上門惹他媽不高興,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會上去捅幾刀。
過生日這天,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八個人吃都夠,以前還會有飛哥,現在隻剩他們兩個人了。
許安先和媽媽吹完蠟燭,準備切蛋糕,媽媽問,“你手機有拍照功能吧,我們一起拍張照,媽媽已經三年沒給你過生日了,生日啊過一次就少一次。”
許安聽到媽媽這麼說心裡湧起一陣酸澀,這幾年為了個女人,省吃儉用連回家的路費都舍不得,上次一起過生日還是大一的時候老媽過海城看的他。
許安去房間拿出手機,一開機很多短信進來,他一條都不想看,這個時候隻想和媽媽溫馨的度過,他們靠在一起拍了幾張照片後兩人吃了蛋糕。
吃飯的時候媽媽給他夾著菜,“你們都大了現在很難得聚在一起,要珍惜相處的每一天。”
許安默默的點點頭,心裡格外的沉重。
收拾好碗筷,他才回到房間查看短信,有兩條是飛哥和小誠祝他生日快樂。
還有一些未接來電短信,仔細的看了一眼除了誠兒和飛哥,其它大多是秦遠的。
他突然覺得特彆累,看著熟悉的從小長到大的地方,想著老媽這麼些年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拔大,到頭來卻和一個男人好上了,他對自己特彆失望。
直到三號上飛機,許安都沒理秦遠,秦遠發的短信他一條都沒打開,和老媽一對比,許安覺得秦遠什麼都不是,秦遠說過他薄情,許安不知道這叫不叫薄情。
上了飛機放好雙肩包,一位空乘來到許安的座位麵前,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許先生航空公司這邊為您升到了頭等艙。”
許安心情很差並不想動,“不必了,這裡挺好的。”
空乘滿臉堆笑的一直在遊說。
許安被職業的話語說得越來越煩躁,他皺著眉頭問:“這算考核業績嗎?算的話我就去。”
都是職場人,何必互相難為。
乘務員始終保持著禮貌親切的微笑,“謝謝許先生理解我們的工作。”
許安點了點頭站起了身,“我的雙肩包就麻煩你了。”
若換成平時,這種行為在許安眼裡簡直是欺負女性,現在他太累了,一種被情緒壓垮的累,他不想再顧及教養或者他人的眼光。
許安一進頭等艙就看到了秦遠,原來並不是天下掉餡餅。
他冷笑了一下,再走回去就真的顯得幼稚了。
許安坐到了秦遠對麵的艙位上,行如流水的把艙門拉上,再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翻出一頂漁夫帽往眼睛上一搭,準備眼不見為淨。
“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秦遠的聲音不算大,頭等艙的旅客很少很安靜,許安儘管拉上了艙門也無法忽視他的聲音,其它旅客也聽到了這句話。
大家都在獨立的空間,沒有人側目,但是有人已經把門拉開了。
許安不敢吭聲,關在自己的艙位裡,彆人也不知道是男是女,隻要一吭聲,就丟人丟到了外婆家了。
“我隻是想給你過個生日而已,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有好事的乘客,按響了服務鈴。
沒一會兒,空乘走過來蹲在秦遠身邊問:“秦先生,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