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想嘗嘗師姐的唇甜不甜……(1 / 2)

師弟他表裡不一 宴秋日 4198 字 10個月前

在山頂上將自己收拾一番,扭頭發覺宋珩動作比她還要快,正衝著這邊走來。

他一身傷口已經處理妥當,隱藏在天青色的長袍下,叫人看不出端倪,精神抖擻的望著沈伊,眼神靈動,頗為好奇。

“師姐能在此處動用靈氣,可是撞上了一番奇遇?”

沈伊聞言,眼前閃過小蘿卜精的模樣,忍不住在心底念叨,奇遇嗎?

“算是吧,有些收獲。”

說著,隨手掏出玉佩放置於他掌心,眼中滿是笑意,“給你瞧瞧。”

宋珩定睛打量一眼,隻覺得這玉質上乘,工藝非凡,絕非俗物,若是再詳細深挖,便看不出更多了。

對於這般好東西,宋珩隻是看了兩眼便收回視線,毫不貪戀,本準備交還給她,手伸出去一半忽的頓住。

沈伊不解,“怎麼了?”

他不答,隻是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打量,略微思索片刻,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截紅繩,心念一動便挽成了平安結的模樣,將其穿過玉佩中央,俯身上前,細心為她懸掛到了腰間。

他本比沈伊高了半個頭,如今這般低身彎腰,正好與她視線平齊。

兩人靠的很近,他身上血腥氣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淺淡的花草香氣,夾雜著一絲丹藥的苦澀,縈繞在她鼻尖,遲遲不肯散去。

感受著他的手在自己腰間動作,隔著一層布料讓這種不經意的觸碰越發明顯,沈伊有些癢,下意識垂眸去看。

碰巧他抬眸望過來,兩雙眼霎那間相撞到了一起,沈伊心底竟然劃過了一抹抹名悸動。

少年已經完全長開,容貌清雋漂亮,已然褪去她記憶中的青澀稚嫩,長成了成熟模樣。

那雙明亮的雙眼被長而卷翹的睫毛遮擋住一半,眼下一抹紅色小痣格外顯眼,清澈又妖嬈。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這張臉上彰顯的淋漓儘致,不會叫人覺得衝突,反而相得益彰,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麵對著這樣一張臉,沈伊難得的感受到了一股壓迫,這才恍然意識到,他真的長大了。

雖在自己麵前依舊孩子氣,卻無法掩蓋這個成長的事實。

兩人幾乎都一動不動,宋珩就這樣保持著躬身姿態望著她,距離近到仿佛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

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貼上去,嘗嘗他這位師姐的唇是否如想象中甘甜。

宋珩喉頭微動,竟沒克製住自己的欲望,微微抬頭靠了過去……

山間的清風拂過,泛起一絲涼意,一片枯葉緩緩飄落在地,不知不覺,已經秋末。

……

一道流光飛入落青宗,停留到了呂行春的窗邊。

彼時,他正在院中練劍。

仿佛做夢一般,他已經到了落青宗一月有餘,本以為前來所遭受到的是輕視冷眼,誰料——他過的相當自在。

沈伊收下他第二日便不見蹤影,偌大個水榭亭台竟隻有他一人居住,尋常弟子不敢前來打攪,是從未有過的安靜與自由。

雖然她離開的匆忙,但依舊給他打點好了一切,手握她的令牌在落青宗進出無阻,甚至碰上眼熟的弟子,還能笑著搭話聊兩句。

這樣的生活是他以前從不敢想象的,呂從春幾乎以為這一切就會如此持續下去。

可眼前這一封帶著火光的書信,將他的美夢就此打碎,一地狼藉。

呂從春手中不穩,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發出一聲嗡鳴,仿佛是在責怪主人的不珍惜。

他顫抖著打開書信,臉色瞬間蒼白起來,隨著他視線掃過,書信無風自燃,化作紙灰消散空中,隱約能瞧見上麵殘餘的字跡。

“暗中……查……”

呂行春雙拳緊握,眸中泛紅,忽的聽見一陣嬉鬨聲傳來,散處神識仔細聽去——

沈伊回來了。

落青宗門外,沈伊方才剛剛獻身,便被眾位弟子包圍起來。

“師姐,您終於回來了!”

師弟們一聲聲欣喜言語將沈伊包裹在其中,叫她忍不住莞爾,招呼著大家一同進去。

“讓你們擔心了。”

在一片喧鬨中,有人大聲喊道,“我就說師姐福大命大,肯定能安然無恙!”

“得了吧你,也不知道是誰鬨著要去東境去尋找師姐!急的都快哭了!”

見有人拆台,先前說話那人頓時漲紅了臉,伸長了脖子張望著究竟是誰打自己臉。

小弟子們見狀都笑做一團,嬉鬨著圍過來,沈伊處於人群正中,一派和睦。

宋珩無心出頭,跟在沈伊身側落後半步,視線緊緊追隨他的小師姐,忽的察覺到了一絲視線。

若說沈伊失蹤,整個落青宗誰最擔憂,那便非方添才莫屬了。

雖然師父相信她沒有危險,但他還是不放心上山親自探查了一番。

山頂處並無打鬥痕跡,除了無法使用靈力,並未察覺出危險,他幾次三番過去尋找,終於相信了她闖入了師父口中的陣法中。

方添才雖進不去,卻時時刻刻關注著那邊異動,如今陣法一破,他便也隨之出現在了門外,正巧撞上沈伊回來。

他並未緊跟著弟子們的腳步簇擁沈伊進來,反倒獨自一人站立在牆角,雪白長衫無風自動,視線穿過嬉鬨喧囂的人群,準確無誤的落在她身上。

目光並不算熱切,反而有意將自己隱藏起來,整個人淹沒在牆角陰影處,暗中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