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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節假期後的第二周,某天晚飯後,石成新約莫小北一起去自習室。莫小北說他等會和姑娘去文東路逛街。我問石成新考試還早呢,著什麼急啊。石成新說:“月底就開始考試啊,這學期咱們得去野外實習,考試提前了。”
“你聽誰說的?!”林森和郝文史商量著今天晚上要不要通宵上網,聽到石成新這樣說,嚇了一跳。
“你沒發現所有的老師上課進度特彆趕麼?”石成新說道。
“我艸,那他媽的還舉行個JB蛋子的合唱比賽啊?”徐東風從壁櫥裡拿出幾本書塞到了包裡。
“算了吧,森哥。咱還是去上自習吧。”郝文史說道。
“等會不是通知去大禮堂後門練一練合唱比賽麼,你們還去不去?”石成新問道。
“都去啊,輔導員過去點名,彆影響了獎學金啥的啊。”莫小北說道。
在同一天,我們一下子得到了好幾個通知:野外實習,覺得還不錯哦;提前考試,心跳急促,好煩哦;合唱比賽,還得必須參加,吐血身亡!張若雨安慰我說:“不用擔心啊,我們一起去上自習吧,保你不掛科。”我和張若雨約好,等會合唱練習結束後就去一教樓找她。
等我到大禮堂的時候,輔導員已經到了,正在和幾個班的班長說笑。過了幾分鐘,人來的差不多了。輔導員說選一個指揮,最好是個女生,有沒有自願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低沉不失響亮,渾厚不失性感的聲音喊道:“我可以試試,老師。”
就這樣,胡衣蝶成了我們的指揮。然後在輔導員、班長、體育委員的努力下,我們又排好了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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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我都有點魂不守舍,原因可能是昨天晚自習的時候,張若雨撩起連衣裙,讓我看她腿上被蚊子咬出的小紅疙瘩,雖然隻是膝蓋往上十多厘米的地方,雖然隻是我用指甲蓋在小紅疙瘩上按了一個十字,但是我還是有些觸電般充血。所以這節實驗課在解剖兔子的時候,我把兔子的大腸給剪破了,儘管我們老師一再強調千萬彆剪破,導致整個試驗室一股濃濃的屎味。同學們紛紛跑到樓道避避臭味,隻有郝文史堅持把兔子解剖完了,並按要求做完了實驗報告。
我問郝文史:“你不嫌臭麼,蚊子?”
“沒辦法啊,必須把實驗做完啊,實驗報告占50分呢。我可不能再掛了。”郝文史說道。
“那你另拿一隻兔子啊,咱們這隻兔子屎都流滿了腹腔了。”我說道。
“沒了啊。都讓那幾個女生給宰了。”郝文史接著說道,“你說咱班的女生一個一個的真是能裝,一開始看見兔子,‘哇,小白兔兔好可愛呀’,然後‘撲哧’一刀,比誰都殘忍。”郝文史一邊說著,一邊表演,惹得戴了3層口罩的羅晴婷邊笑邊打他。
我一想還真是,她們研究著兔子的毛發,眼睛的顏色,然後分彆用老師講過的數種方法處決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