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最開始和魏灼他們說話的人又問:“淩將軍現在在哪啊?”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真切。
魏灼想說的話在嘴邊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趙乾煜在旁邊解釋:“現在不便說淩將軍的行蹤,大家估計都知道薑氏的人是不會放過將軍的,我們是受將軍之托來查重南之案的,真相大白的那天,將軍自然可以出來。”
“薑氏簡直是欺人太盛!”人群中一聲婦女的聲音劃破長空。
“要不是城主在,我們不知道要被薑氏欺負成什麼樣子,但是這麼好的一個人,最後卻落得這麼一個結局。”又有人期期艾艾的說。
“淩將軍還活著,我重南子民就算是真的被薑氏屠儘了,也一點要留下淩城主的最後一絲血脈!”
趙乾煜看了一眼魏灼,說:“大家放心,我們會儘力查案,也希望大家有什麼線索,一定要及時說出來。”
底下的人紛紛點頭。
站在祭台上的大祭司這時揮舞著他的法杖。人們見了紛紛重新跪好。
魏灼和趙乾煜也學著大家的樣子,跪好。
大祭司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底下的人也跟著重複。整套儀式複雜又虔誠,像是隻會出現在古書中的那種紛繁複雜的獻祭一般。
大家低吟著,麵色痛苦,有些甚至落下了眼淚。
儀式正進行到高潮,突然闖進來一群人,硬生生打斷了這個儀式。
大家睜開眼睛,看見本來該念咒的大祭司被一群人用刀架著脖子,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連帶著魏灼,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這個時候會闖進神龍寺之中。
被威脅著的大祭司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滿臉驚恐,目光哀求地看著底下的人,像是在求救一般。
來人是一個小公子,他身後跟著一群看起來年齡也不大的人。看起來應該不像是薑氏的人。
薑氏的人再怎麼蠢,也不會在這個節點上出現彰顯存在感。
趙乾煜皺著眉看著闖進來的人,站起身,問:“你是何人?”
那小公子眉毛一挑,聲音帶著戾氣地說:“我還想問你,你又是何人?”
趙乾煜不悅,但是沒有表現出來,隻是說:“這裡在進行祭拜儀式,你快點出去!”
沒想到那個小公子像是在等這句話一般,說:“我知道啊,要不是這裡是祭拜儀式,我還不會過來!”
趙乾煜往前走了兩步,說:“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他的身高和身材實在是太具有壓迫感,往前走的那兩步,逼得那個小公子惶恐地往後退了兩步。
“淩氏如此禽獸之人,死了之後還能萬人跪拜,我姐姐如此善良之人,現在卻不知所蹤,這是什麼道理?”小公子雖然害怕趙乾煜,但是還是硬著脖子把這麼一段話說完了。
趙乾煜聽完先是看了看魏灼的表情,魏灼回以他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
底下有人聽到這段話之後小聲呢喃,“是他?”
這個聲音被魏灼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把那個人地長相容貌記在心裡,然後慢慢站起身來,對著站在祭台上的小公子說:“你先把祭司放開,我們有話好好說。”
誰料那個公子隻是冷哼一聲,然後說:“我和你們有什麼好說的?你們和淩氏是一路人,虛偽又冷血。”
底下有人受不了自己愛戴的城主被這樣說,高聲反駁:“城主才不是那樣的人!”
越來越多的聲音都這樣說,那公子被眾人反駁,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但是卻絲毫不鬆口。
他態度極為堅毅,魏灼卻並不以為意,隻是笑著說:
“小公子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有你的所求,你要說出來,我們才知道能不能滿足你。”魏灼說話好聲好氣,加之他笑容柔和,看起來很好溝通的樣子。
那小公子有些動搖,先是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然後說:“至少,該把我姐姐的行蹤告訴我吧?”他像是有些心虛,不太敢看魏灼的眼睛。
“你姐姐是誰?”
“你來這裡祭拜淩氏,竟然不知道我姐姐是誰?”那小公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們初到重南,並不清楚重南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小公子聽到這句話,隻是輕看魏灼一眼,說:“你這個時候來重南?腦子有病啊?!”
“此話怎講?”魏灼並不說明他們來重南的來意,隻是引導那小公子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
“重南現在被薑氏控製,淩將軍出逃,城主被殺,重南薑家獨大,重南早就不是幾年前的重南了。”他神色不明地掃過底下依舊跪著的那些人,繼續說:“況且這薑為野是出了名的好虐嗜殺,你就不怕交代到重南嘛?”
“我不會招惹他?他有什麼理由殺我?”
“那之前被將為也殺的那麼多人,又有誰是真的招惹了薑為野的呢?”
魏灼笑:“那你這樣說薑為野,就不怕薑為野知道了把你殺了嗎?”
那小公子揚起頭,似得意樣,說:“我敢說,重南這麼大,他唯一不敢動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