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過獎。”誓誠謙虛道。
大家都還未成年上來的都是飲料,有人喝著飲料裝醉哭喊著長大了一定喝最烈的酒。
盛洋擦擦嘴笑著看大家打鬨剛起身就被誓誠叫住了:“你去哪裡?”
坐在盛洋旁邊的興歎也站起身將外套給盛洋披上,盛洋敲敲桌子:“很抱歉,不想擾了大家的興致但,大家再不走的話外麵就要堵車引來警察嘍。”
說完盛洋穿上外套跟著興歎去前台付錢,大家這時才發現停車位停滿了車,統一黑色價值不菲有些車沒地方停短暫的停在了路中間有人認出自家的車匆匆和小夥伴加了聯係方式就走。
和表哥日青雲閒聊了幾句出門時大家已經走光了隻剩下服務員在收拾桌子。
盛洋懶洋洋地掛在興歎身上,這次暑假他們將要麵對人生第一次的宴會,滿十歲的富家孩童就可以參加各大宴會了,很多人選擇讓孩子早些習慣應付各種事所以會帶到夜宴上,盛洋和興歎也沒被放過。
宴會前一天安然和無恙帶著興歎盛洋去選西裝,兩個人長得快這會已經一米六多了。
車上無恙坐在副駕駛,道:“兩個人不用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安然看向後視鏡,盛洋正抱著抱枕歪著頭呈現一個放鬆的狀態,興歎托腮看著窗外的風景完全不擔心便開玩笑道:“兩個人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啊。”
盛洋拿出一瓶冰水:“緊張沒用。”
前麵兩個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或許有一瞬間他們是後悔孩子們上了這所學校,太過冷靜了,這不是一個孩子該展現出的模樣。
晚上盛洋正在埋頭苦練,這個學期興歎英語成績上升了許多已經可以達到單科第二了,所以盛洋就單獨給誓誠做了份筆記晚上也可以早睡了許多,一是合理分配了一天作業的量二是不用花很多心思在筆記上。
興歎完成一半的作業後看向身後的空位,椅子的主人早就去洗澡。
正盯得入神椅子的主人回來了,盛洋一邊走到書桌前,一手擦頭發一手拿起筆記思索著誓誠明天大概也會出場於是將本子放在書包裡。
完成後盛洋一個回眸對上了興歎的視線。
興歎也不躲閃,道:“明天早上要去爬山,看電影,去海邊玩,去海洋公園玩結束後才是夜宴,保姆已經把零食準備好了,筆記還是放在保姆準備的包裡吧。”
大費周章做這些不過是為了讓孩子們熟絡一些關鍵時刻打個感情牌。
蔣家是上市公司也是跨國公司,名下也有許多公司各個方麵都涉及到了更彆說缺錢了,許多人想合作抱緊這個大腿但蔣家出了名的冷淡這個時候孩子就有了用處。
有些人不敢抱蔣家大腿就會把目標放在其他有權有勢的家族去,有些富家孩子出生就是為了繼承家業為了關鍵時刻打感情牌。
雖然每次放假安然和無恙基本都可以接到盛洋和興歎但很多時候安然和無恙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國的路上,很多大型的夜宴他們沒空參加但這次關於孩子的宴會他們作為孩子的父親是必須參加。
盛洋開玩笑道:“這句話是你說過最長的話真想錄下來當紀念。”
然後就真的錄下來了一直到躺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盛洋還是懵著的。
隨著時間的移動,盛洋分享的心逐漸縮小無恙也很少在來房間,生意上越來越忙連晚上都可能要出去。
盛洋聽著錄音,一遍又一遍,一直到睡著。
上午盛洋換好衣服腳步歡快的下樓,無恙正在接電話似乎是有人在詢問他們什麼時候出發。
無恙看見盛洋回答那個人:“準備吃早飯。”
掛掉電話後盛洋匆匆吃完早餐不耽誤大家時間跟著家人上了車。
延年無奈,揉了揉盛洋的腦袋:“以後慢慢吃,不著急。這樣對胃不好。”
盛洋點點頭,先是爬山,無恙和安然已經把工具準備好了。
盛洋今天破天荒拿了延年的攝像機,從前拍過拍照技術很好但後來上學就沒在拍了。
無恙不認識路,安然一家開了一輛車在前麵當導航。
延年在副駕駛對盛洋說:“槐寶兒,你好好玩,拍照什麼的交給媽媽可以嗎?”
盛洋乖巧地把攝像機交給延年,延年接過按下開機記錄路程。
一到山腳下就看見許多人在等待著他們,盛洋一眼就看見了誓誠和時雨,兩個人站在太陽底下聊著什麼,他們也注意到盛洋和興歎連忙站好等待。
盛洋先下了車然後等待父母下車一起走過去,接過父母允許之後才走過去和二人交談,興歎姍姍來遲。
“槐哥。”誓誠一臉難以置信的喊道。
盛洋從包裡拿出英語筆記遞給誓誠:“你的筆記,怎麼了?”
誓誠一臉痛苦的接過筆記然後又恢複了一言難儘的模樣說:“你...不,你們居然,是我爸媽天天嘮叨的蔣先生家兒子。”
興歎一臉不以為然似乎這件事跟他沒關係,盛洋拿了四瓶飲料遞給三人笑道:“我很好奇你們口中‘蔣先生家的兒子’。”
誓誠插入吸管喝了一口潤潤嗓子控訴道:“你不知道,我媽天天說‘你看看蔣先生家兒子,你天天在前五遊走偶爾還會掉下前十,蔣先生家兒子除了那次生病什麼時候發揮失常了,年年第一次次第一’每天就這麼幾句,我都快被嘮叨死了。”
盛洋拍了拍誓誠的肩膀,孩子們走在前麵,他帶著誓誠先走了。
誓誠一臉疑惑:“你乾啥?”
盛洋拐著誓誠的肩膀:“你挺厲害的,說實話,你很棒。”
誓誠一臉感動的看著盛洋,盛洋的雞湯一瞬間就開閘了,鼓勵式教育給誓誠聽得淚流滿麵就差當場下跪讓盛洋當自己的乾媽了。
一開始大家還有說有笑甚至開的起玩笑後麵越來越累根本望不到頭,興歎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在了大家的前麵盛洋調整呼吸衝過去拐著興歎的肩膀喊道:“哥!我拐杖勒?”
來之前盛洋還很不屑的說自己不需要拐杖,興歎保險了點還是把盛洋的拐杖帶來了。
興歎從包的一旁拿出登山的拐杖遞給盛洋,盛洋拿了拐杖當老爺,腔調模仿得維妙維俏。
走到一半總是有好幾個人過來搭話,盛洋很給麵子的聊了幾句,但興歎是一點麵子不給,一小姑娘喊了興歎好幾聲興歎才回,小姑娘都委屈得紅眼框了興歎還在問乾什麼。
無論對方什麼目的,興歎都不給予回答,主要是這個是個小姑娘他才勉強回答幾句。
盛洋處理完圍在身旁的人走到興歎旁邊看著委屈的小姑娘,道:“哥,你這太不給麵子了,小姑娘家家的,你把凍出的冰淩收收。”
意料之內,興歎一口回絕。
盛洋看著馬上要哭出來的小姑娘把興歎往前推了推:“他不會講話,彆在意。”
小姑娘點點頭,人都給台階下了小姑娘也沒有多停留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