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向殷銘解釋他怦然的心,他的惱怒,他的自我唾棄和他那份猝不及防出現的新的情感寄托。
“我在想,”許晏成開口了,他握上殷銘搭在他臉旁的手,微微前傾,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同樣輕柔的吻,笑著說,“我們結婚的時候去哪兒度蜜月合適?”
殷銘也笑了,牽起他的手繼續向前,離開了路燈底下,說:“轉移話題,你這麼可愛,在哪兒不能度蜜月?”
許晏成:“也是。”
殷銘:“?”
殷銘:“彆這麼快接受啊,你接著害羞,我說一路,你臉紅一路,咱們回去玩點帶勁的。”
許晏成說:“吃太撐了,不玩。”
殷銘桀桀笑著攬上了他的肩,“這可由不得你,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小男孩,有得是力氣和……”
“殷銘。”
“乾嘛?”
“突然發現你還……”
許晏成拉著他站定,把狗繩繞到他手腕上,指揮金毛繞他跑了幾圈把腿纏住,在殷銘期待的眼神下拍了拍這張不太正常的帥臉,說,“挺傻逼的。”
“……”
許晏成快走幾步跟他拉開距離,朝身後擺了擺手。
殷銘咬牙切齒解狗繩,跟狗繞著轉了半天圈,朝前麵越走越遠的身影大喊:“傻逼就傻逼,你等等我!”
“許晏成,你沒拿鑰匙!”
“你回來管管你這傻狗!”
“許晏成!”
許晏成沒影了,殷銘蹲下身,抓住繩子纏得一團亂還在興奮地繞他轉圈的金毛,揉著狗腦袋看它脖子上的項圈,冷笑著說:“一會兒再借借你的寶貝。”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