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我還不想死,我上有88歲的老母親,下有3歲的小孩子,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養家糊口呢!”
“閉嘴!誰知道會突然殺出來一群刺客來刺殺使臣。”那將軍出聲嗬斥住眾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有心人故意挑撥兩國關係。
“你們吵叫什麼?使臣大人在這裡。”實在聽不下去他們的言論,多蘭身邊的侍女出聲。
眾人眼光望去,少年也隨著聲音看去,隻見侍女扶起身著霓裳衣裙的多蘭,她整理好衣擺回望少年,眼神堅韌,兩人的眼神交彙。
按正常套路這裡應該蹭出愛情的火花,但多蘭的心中並無情愛。
她被西玄當做棋子訓練多年,身上注定背負複興家國的使命,所以兩兩相望,隻有火藥暗自炸開。
看她的穿著,多蘭暗戳戳的想:
劍客?
倒是不知,原來中原也有如此高手。
看了要更加小心提防。
而遠處的士兵呆愣至原地。
這…這不是舞姬嗎?
怎麼會是從異國來的使臣?
還是女的?
又一同看看地下滾落的人頭,雙目瞪大,驚悚可怕,而後疑惑的看著她們。
似是明白了他們眼神中的意思,侍女接著開口“那不過是我國派來的一位樂師,因為脾氣有些古怪,所以獨自坐一車,並不是使臣大人。”
那領頭的將軍似有些許尷尬,本是來護送使臣的,結果卻把使臣給認錯了,連忙上前賠禮。
“使臣大人,是在下失職,讓大人受了驚,在下甘願受罰。”他彎腰向多蘭行了一個□□禮。
“無妨,將軍不必放在心上。”
這些個小刺客多蘭已經見怪不怪。
“天色漸晚,煩請將軍快些趕路,爭取在日落前進京吧。”話畢,她再抬眼看向遠處,那劍客已不在。
“是。”
多蘭抬腳,向已經被處理乾淨的馬車走去。
侍女掀開車簾,多蘭向裡看去。
不對勁,馬車裡被人動過。
多蘭端詳著座下的凹槽,上麵的鎖已不在:“瑤兒,這馬車可是我你親自收拾的?”
瑤兒就是多蘭的侍女,是多蘭的母親在中原撿到的一個孤兒,後帶回西玄做了多蘭的貼身侍女。
“是的小姐。”
“可還有他人上過馬車?”
“並無。”
多蘭打開凹槽,裡麵的東西果然不見了。
“滄彥珠!怎的不見了!”瑤兒驚叫一聲。
這滄彥珠是西玄的至寶,可通過它見到你想見到的人的過往,但會使用它的人,隻有多蘭。
此次要將它作為禮聘之一送與靖國,異常重要,不可缺失。
“我原以為放在這裡已經很隱蔽了,看來還是讓有心人趁亂偷了去。”這個小凹槽在座位上極難察覺。
“小姐,那怎麼辦?咱們要去找嗎?可是刺客不都死完了嗎?”
多蘭沉默著,似是在回憶“不對……在我們下車時,確實有一人上去了,之後他沒有參與刺殺,而是趁亂逃走了。”
“那我們要追嗎?”
“不用。”多蘭合上凹槽,麵色平靜。
“記得他當時好像是往東走了”
“而東麵,正是京都。”
這滄彥珠旁人隻聽過其名,卻不知如何使用,就算搶了暫時也彆無用處。
“看來這長安城,也不是那麼太平,居心苟測之人也不占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