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罪狀是劉嬋亂加的,可把陳袛嚇出一身冷汗,這些事他都做過,一點都不冤枉,難道皇上都查出來了?
抄家完畢後,劉嬋查看陳袛家中的財務,樂的合不攏嘴,這些可都是我的了。
黃皓在旁邊陪笑侍候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國庫中丟失的錢找回來了嗎。”
“沒有。”
身著囚衣的陳袛在死牢中正襟危坐,牢房中間擺著五個凳子,劉嬋張敬哀劉璿劉月蔣菀審視著瑟瑟發抖的陳袛。
這五人裡劉璿脾氣最爆,氣的臉色通紅,“陳袛!你為什麼要偷國庫!我特麼弄死你!”
“退下,讓蔣菀主審。”
“臣領旨。”
整個牢房安靜下來,蔣菀的壓力是最大的。
這些人都是劉嬋的親人,再過分也不會用到自己的花銷,自己隻不過是個普通的部將,稍有不慎就是俸祿扣光光的下場。
“說吧,你為什麼要盜取國庫。”
“我不知道。”
走投無路的陳袛正在猶豫要不要說真話,隔壁牢房的哀嚎聲吸引他的注意。
麵色陰狠的黃皓拖著兩條已經脫離身體的腿從陳袛牢房走過,還回頭用殺人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地上的血液和慘叫聲刺激著他的神經,心中篤定這件事決定不能說,說出來就是死。
大腦飛速運轉,陳袛隻能選擇說謊,“國庫的守衛這麼森嚴,我進不去怎麼偷。”
張遠在旁邊聽審,移步邁出抱拳拱手,“是我讓他進去的。”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本正經的表情,陳袛眼球飛速轉動。
“國庫的箱子太重,我一個人又搬不動,我怎麼可能偷。”
嚴肅威嚴的張遠直接把話攔下,“是我幫著他搬出去的。”
“該死!”
為什麼這個張遠這麼討厭,總揭我老底,隻能出這招了。
“是皇後,是皇後指使我這麼乾的。”
“兄弟,你完了。”
張遠沒說話,所有人的眼神中出現憐憫之色,默默退後。
劉璿對於審案沒有什麼興趣,靠著牆邊開始打呼嚕。
直到聽見皇後兩個字從一隻橘貓轉為驚怒的猛虎,眼神迸發出滔天的殺氣,“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四個字一出口,所有人跑到牢房外麵把門鎖死,保證自己安全再說。
“侮辱母後,我殺了你!”
“哎呦臥槽!”
劉璿的身形膀大腰圓,小時候跟在張飛旁邊練習武藝,什麼苦都吃過,知道人的那個部位最疼。
陳袛是文人,身上沒有二兩肉,骨頭酥脆酥脆的。
牢房並不是很大,劉璿蒲扇大手抓住陳袛的衣領,嘴巴子很不要錢一樣,劈裡啪啦落下。
兩人打的昏天黑地,慘叫連連。
劉璿坐在凳子上,陳袛趴在他雙腿上,他伸出手掌狠狠地落下陳袛的屁股上,“叫你不學好!叫你汙蔑母後,替你父母教訓你!”
“我錯了,我錯了,屁股開花了。”
劉嬋有些不忍直視,劉璿擅長攻擊下三路,皇後看的臉都紅了。
“這麼打可不行,劉月你去叫人把他們拉開,陳袛要咽氣了。”
“我不去,我滴媽呀,這太刺激了。”
“快去!不去踢你啊。”
外麵的人看的津津有味,劉月走後抱著各種兵器跑回來,臉上很是興奮“哥,咱們一個一個試!”
劉嬋幾個人對劉月豎起大拇哥,還是你壞啊。
陳袛看見那些武器,還是狼牙棒,直接暈了過去,“我滴天哪!”
各種操作之後,陳袛趴在地上麵若死灰,某個部位上插著一根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