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三少腦子壞掉啦(2 / 2)

齊飛附和的說"好好,歡哥,你真的沒感覺到哪裡痛嗎?"

獾哥堅定說"沒有!哪裡都不痛!"

齊飛摸了摸獾哥的額頭,是沒發燒,可他還是不放心"你彆瞞著哥,有事你得跟哥說知道嗎?"

獾哥感覺眼前這個人類有點怪,自己明明說沒事了他這麼還這麼著急?不過這種感覺還不錯,他學著曾經看到過的人類遊客的語氣說道“安拉安拉,不用擔心啦。”

齊飛聽獾哥這古裡古怪的話非但沒放下心,反而更擔心了,他再次伸手摸了摸獾哥的額頭,確實沒發燒。

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齊父齊母兩人衝進來,著急的問“歡兒怎麼了?受傷了嗎?”

齊母看到獾哥那副慘樣頓時急了,喊了聲“歡兒”幾步衝到床前伸手就想抱他,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下了,顫抖著聲音問“哪裡傷到了?”

獾哥不得不再次解釋“我沒受傷!”而後他又十分執著的對齊母說“叫我獾哥!”

齊母壓根沒聽獾哥後麵的話,直接上手撕開獾哥的衣服檢查,獾哥趕緊製止齊母,齊母一瞪眼,獾哥的求生欲頓時拉滿,不敢再動。

齊母將獾哥前前後後檢查一遍,隻在獾哥胸前看到了一個已經青紫的大腳印子。

她又不放心的給獾哥號了一下脈,確認沒內傷才放下心,可能她再次看到那個大腳印子的時候她的臉色又嚴肅下來,問獾哥“這是誰乾的?”

獾哥可沒有齊歡那麼軟和好說話,直接說出實情“歐陽白,但我已經報仇了!”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叫我獾哥!”

齊母終於察覺到異常,她看向齊飛,用眼神問他怎麼回事?

齊飛用口型說“順著他!”

齊母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還是順著獾哥的話喊了聲“歡哥。”

雖然兩邊說的不是同一個字,但詭異的達成了共識

獾哥滿意了,臉上也露出笑容。

齊父示意齊飛出去說話,父子兩人來到門外,齊父問齊飛“歡兒是怎麼回事?”

齊飛說“我回來時遇到了跑出去找歐陽老東西的管家,聽到他們提到了三弟,就跟著去了歐陽家”

齊飛將自己看到的經過說了一遍,齊父聽完以後到抽一口冷氣“你說歡兒把歐陽崽子按著打?”

齊飛點頭,神情嚴肅的說“但我覺得歡兒有點不對勁”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這裡不對勁”

齊父回想自家小三兒平常的軟乎性子,再想想剛剛看到他的那個堅毅的小眼神兒,不禁再次抽了口氣,他也開始腦補自家小兒子到底受了多大委屈才驟然變成這樣的,他越想臉色越難看,最後咬牙切齒的喊了聲“管家”

剛好帶著郎中回來的管家趕緊跑過來問“老爺!”

齊父勉強冷靜下來,分服管家“查查三少爺最近,不!是這幾年,查查他身邊都是什麼人,還有那些人對他怎麼樣。”

管家應了聲“是”,轉身離開。

郎中已經在齊飛的帶領下去給獾哥做了下問診和號脈。

郎中給獾哥看完病後示意齊家人到外麵說。

齊家人見這架勢就慌了,趕緊跟著郎中離開房間。

郎中對齊家人說“三少爺身上隻有一處外傷,沒有太大的問題,敷點藥就能好,但是......”他遲疑片刻才說"我覺得起少爺的頭好像出了點問題"

齊母臉色頓時一白,緊張的問"是不是有人傷了他的腦袋?"

郎中趕緊擺手說"不是不是,夫人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他今日的性情與過去大不一樣,很有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這裡出了點問題"

齊飛回想之前看到自家弟弟錘人時的那副狀態,嚴肅的說"陳先生說的不錯,弟弟確實有點不對勁"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齊母緊張的看向自家二兒子。

齊飛將自己所見對老媽和郎中再次講述一遍。

齊母心疼的快要厥過去了,齊父趕緊扶住自家夫人,安慰道"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欺負過歡兒的人"

齊飛問郎中"那您看出我弟弟是除了什麼問題嗎?"

陳郎中歎了口氣說"在下才疏學淺,無法看出三少爺的病症,不過有一位先生精通此病,諸位不如去他那裡看看"

齊父急忙問"是哪位先生?"

"各位應該也聽過那位先生的大名"郎中說"就是神醫穀的那位神醫喬林"

這江湖中就沒有幾個人沒聽說過喬林的大名,齊家這種武林頂流世家自然不會不知道。

不過醫聖這人一年隻接診一百位病人,超過這個額度後你就是死在他家門口他都不帶管的。

當年齊家自然也找過這位,並且有幸正好趕上最後一個名額,可以說齊歡能活到現在也是喬林功勞。

當年喬林對他們說齊歡有先天性心臟病,還有肺病,筋脈也有損傷,由於這種損傷是先天不足導致的,也沒什麼有效的辦法治療。

齊家人聽得懂筋脈損傷,但他們沒聽懂這個先天性心臟病是個什麼病,但聽這位先生的意思是齊歡得的就是一種目前為止還無法治愈的病。

喬林說那些下斷言齊歡活不過成年的郎中說的也不錯,齊歡確實活不過二十歲,他也隻能是試一試,畢竟齊歡這幅破爛的身子能活著就不錯了,也不用抱太大希望。

起艾琳雖然這麼說,但他的藥也確實管用,齊歡的身體雖然沒什麼起色,至少是活到了二十一歲。

齊家聽郎中提到了神醫就立馬說"我們馬上帶歡兒去找神醫"

齊父問"那需不需要帶上些補藥什麼的?"

郎中說"我先給你們開個藥方備著,如果你們見不到神醫或者是他的名額已經夠了再吃這個藥"

齊家人明白郎中意思,神醫的治療方式與外麵的郎中差彆很大,如果在之前就吃了其他藥物,神醫那邊有時候會讓患者先講體內的藥物排出去才能進行治療,這種排除有時候對患者會是一種折磨。

郎中很快開出藥方,齊家人給了郎中一筆不菲的出診費,郎中推拒不過,接受了這份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