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仿佛聽到有人在叫她,頓時天旋地轉,睜開眼時發現班主任怒氣衝衝的站在她麵前,“晨星!你來說說這道題的答案是什麼!”
黑板上用粉筆用力的寫著一道數學題,有好幾個同學都站在了衛生角裡。
這道題對於晨星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可她突然想起老神仙告訴她的話,她現在還不能一鳴驚人,隻得慢慢地讓身邊人感受到她的變化。
晨星為難的拿著粉筆走到黑板前,上麵寫著十以內的加減法。
她在黑板前站了好一會兒,歪歪扭扭的在上麵隨便寫了個答案。果然,班主任讓她和其他同學一樣站在衛生角。
想著隻是簡單被罰站而已,等下完課再回到座位上就可以了。結果,班主任居然讓請家長!
晨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奶奶,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小時候她經常被請家長,雖然都告訴爺爺,但最後還是免不了奶奶的一頓罵。
這次,她想試試。
晚上
甘金鳳和晨偉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一家人盯著黑白電視,裡麵正播著一部電視劇—《暖春》。
晨星猶豫再三,終於鼓足勇氣對甘金鳳,“奶奶…老師讓你明天去學校一趟。”
晨偉轉過目光盯著她,甘金鳳卻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電視上,“怎麼了?你在學校又做了什麼事?”
晨偉幫她打著掩護,“肯定是阿星表現好,老師要表揚個彆同學是吧?”
晨星感激的看向晨偉的眼睛,“…你去了就知道了。”說完用被子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
晨偉拉下被子,“被子蒙住臉你怎麼呼吸?”晨星笑了笑,一夜無話。
夜慢慢變深了,兩棵香樟樹隨風飄揚,睡夢裡的晨星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己,深深歎一口氣。
隨即整個身子像蒲公英般飄蕩起來,隨著風詭異的飄進發著白光的洞穴裡,看到了快三十歲的她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的模樣。
一旁關係要好的同事一直都在哀求醫生,“醫生,你等等,我馬上就聯係她的家人來繳費!”
醫生也很為難,不是他不想,是實際情況真的不允許,“抱歉,這裡是醫院不是其他地方,你既然和她是同事,你交了不就好了。”
同事一臉為難,晨星笑著搖搖頭,果然下一秒她借口出去打電話,晨星眼睜睜的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跑出醫院。
最後,花甲之年的晨文買了一輛輪椅將晨星推出醫院,回到了老家。
晨星看著兩鬢斑白的老爸,淚眼汪汪。
回到老家,她突然發現變了好多,從以前的竹林變成水泥大院。泥巴路變成寬闊的大道。
家裡的兩棵香樟樹也變成了一棵,從前院轉移到了後院,以前經常開花的梨樹也變得越來越少。
晨星思索,人的一生到底是為了什麼!錢?還是什麼?
她似乎想通了什麼,突然她的後方又出現了白洞。她不想走,身體卻不受控製,像是被人拉進了白洞。
耳邊傳來鈴聲,並且越來越清晰,她被驚得瞪大雙眼。
果然,她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