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蘊樂正想關門，停住抬頭又問肖子信：“還有事嗎？”

肖子信搖搖頭。

直接“砰”地一聲，門關了。

隻聽見肖子信在外麵嘀咕了一句：“這暴脾氣也不知道是誰慣的。”

喬蘊樂關門進來後，張莘也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

喬蘊樂把哈密瓜放在桌上，坐上轉椅，又拍了拍她旁邊的那個轉椅，對張莘說：“姐妹，過來坐，和我一起把這個哈密瓜消滅掉。”

張莘也沒有拘束，也坐下來。

喬蘊樂遞給張莘一根乾淨的牙簽，才反應過來她倆是第一次見麵，怕對方不自在，於是就解釋道：“我這個人少根筋，自來熟，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你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我會注意的。”

張莘接過牙簽，插起一塊哈密瓜放入嘴裡，“沒事，我不介意，還挺有意思的。”

“那我就放心了。”喬蘊樂，“我覺得你也挺有意思的。”

“對了，你說你是一中的，那你應該認識陳津述吧。就是你們成績榜上萬年老二的那個。”

張莘：嗯？奪筍呐。

還沒等張莘回答，喬蘊樂就接著說：“唉我的姐妹們都嗑他和蘇蔓，一群顏狗。而我嗑的cp就比較冷門了，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多般配啊。雖然互動少，不在明麵上，但聰明的我會自己找糖吃。”

喬蘊樂越說越興奮：“特彆是在你們一中的藝術表演節上，陳津述那個眼神啊啊，kswl，我直接垂直入坑。”

作為正主之一的張莘表情有些複雜：“嗯……你們為什麼這麼了解一中?”

喬蘊樂插了一塊哈密瓜，然後解釋道：“唉還不是因為八中帥哥少，你看那個肖子信就知道他們是什麼貨色了。所以我們女生全都爬牆去一中了，果然帥哥都在其他學校。”

“對了，”喬蘊樂突然想起，“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姐妹叫什麼名字。都怪肖子信打斷我們的談話。”

“我叫zh……”張莘覺得這樣怪尷尬的，就撒了個小謊，“……周喻希。”

—

陳津述開了門，就見到一個男生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你好。”陳津述先打了聲招呼。

那男生站起來，介紹自己：“你好，我是厘川巴中的肖子信。”

“厘川一中，陳津述。”

肖子信摸了摸頭，這名字怎麼感覺有點耳熟，在哪兒聽過……

肖子信從行李箱裡翻出一盒哈密瓜，抱怨道：“這個喬蘊樂，行李塞滿了就往我這邊塞。”

於是轉頭對陳津述說：“抱歉哈，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嗯，沒事。”陳津述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第二天早上，他們要去大廳吃早餐。

陳津述站在走廊外等張莘，肖子信也睡眼朦朧地出門，見到陳津述打招呼：“嗨，津述，等人？”

“嗯。”陳津述點點頭。

“本來我要去大廳等人的，那就陪你一起吧。”肖子信也一起靠在欄杆上。

隔壁門開了，張莘走出門。

“莘莘。”陳津述叫道。

肖子信湊上來，“你就是張莘吧，昨晚聽津述說了。”

喬蘊樂是跟在張莘後麵的，聽到這個名字不覺皺眉。

張莘……怎麼感覺這麼耳熟呢。

喬蘊樂又看向站在前麵的女生，好像也有點眼熟……在哪裡見過……

啊！不會吧，她就是張莘，張莘就是一中的年級第一！

喬蘊樂扶額，嗑這麼久的cp，這都沒認出來?！喬蘊樂，你是眼瞎嗎？

喬蘊樂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她居然嗑cp舞到正主麵前去了?！她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嗯，應該沒說什麼。什麼沒說什麼啊啊啊啊！不如一頭撞死了算了……

肖子信見喬蘊樂臉色不太好，便問道：“你不舒服嗎？”

喬蘊樂沒理肖子信，還瞪了一眼，都怪他！

喬蘊樂走到張莘麵前，懺悔道：“莘莘，對不起！”

張莘溫柔地笑著，說：“哈哈，沒關係。”

“怎麼了。”陳津述不明所以地問張莘。

“沒事，她就是嗑我倆的cp。”張莘向陳津述解釋道，也沒有不好意思。

陳津述真想給喬蘊樂豎一個大拇指，嗑得好啊！

但隻能麵上平靜地對張莘說：“哦，那我們去吃早餐吧。”

“樂樂，那我們先走了。”張莘回頭給喬蘊樂揮手。

“好。”喬蘊樂望著他倆的背影不禁感歎，不愧是我嗑的cp啊，就是配！

肖子信捅了捅喬蘊樂，“人家都走了，還看啥呢。”

……

進考場前，張莘和陳津述再次檢查了準考證和文具，都沒問題。

“我會把時間做完，那我們一會兒還是約在這裡見。”張莘指了指他們站在的這個地方。

“好，”陳津述對張莘說，“莘莘，加油。”

“嗯，”張莘點點頭，“樹子，你也加油！”

考試開始，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考生們算了一張又一張的草稿紙，隻能聽見筆在試卷上摩擦的“沙沙”聲。

……

考試結束，考生出考場。

張莘也收拾好東西，到約定地點找陳津述。

“樹子！”張莘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陳津述，笑著打招呼。

“怎麼，看你挺高興啊，考得不錯?”陳津述望著張莘。

張莘理直氣壯地回答道：“反正我把空都填上了，對不對就再說吧。”

陳津述笑了一下，歪頭問：“那去吃午飯?”

“走吧，我都餓了。”

決賽為期兩天，結束後的那個下午即返程回家。

數學競賽終於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