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 司其職,謀其位,我們坐在這個座……(1 / 2)

南境的大火連燒了三天,第四天的清晨才有一線頹勢。

“劉帥,天鬥城還沒有消息嗎?”奧斯卡煩躁地在帳內轉圈,隨後一把抓著劉考的衣領逼問。

劉考無奈地搖頭,“兄弟你這逼我也沒辦法,戰力緊張,天鬥城的人被攔在半路了。”

“那我兄弟就白死了?!”奧斯卡突然猛地一推,煩躁地抓了把頭發,“我真是操了,天鬥城還有多久人才到?”

“不知道。”劉考無力地坐在座位上。

南境因為南臨大海,和與鬥羅殿挨得極近的東北兩境相比,相對的會更安全,所以兵力本就比彆的幾個邊境虛弱不少,若隻是兵力相接,南境也不見得會處於劣勢,可沒想到對麵直接來了一個神,根本沒想給他們留後路,就連天鬥城裡都被這打了個措手不及。

“或許也是好事。”劉考疲憊地揉揉額角,“南境一動,對麵必定會有兵力缺乏之處,屆時我們也能進行反撲,總的算下來,是不虧的。”

是啊,戰爭當前。

到時候這些慘烈的人命不過是濤濤曆史長河中的一個數字,甚至還能混上一個什麼戰爭轉折點,然後裡麵實打實的每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隻被身旁親友短暫地記住哀嚎幾聲,過了幾日每個人都會有新的一天和自己的人生。

“放屁。”奧斯卡暗罵幾聲娘,餘光瞥見取代原本藍天幾日的鳳凰火焰,頭也不回地走出去,“劉帥,我留下了數日的口糧,胖子提煉的水如果不夠了你們可以借著這火焰屏障繼續提煉,食物不夠了就刨沙灘找海味吃樹皮,在火焰徹底滅掉之前,誰都不能踏出屏障半步。”

說完,劉考還沒來得及問,奧斯卡身上突然爆發出劇烈的白光,頗有愈演愈烈的架勢,到愈發強烈之後,人幾乎已經無法用肉眼去直視這光,即便劉考已經是八十多級的魂鬥羅,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當光芒的亮度到達最高的時候,突然一道破空聲,整個光團直上雲霄,投入到灼燒著的鳳凰屏障中,而原本已成頹勢的火焰像是加入大量的助燃劑一般,比最開始還要更烈了幾分,紅得發黑的火焰顏色外麵裹上了一層濃厚的白光,隨著每一秒的燃燒,這白光都相較更淡一絲。

城門之外已數日入定的千道流像是感應到什麼一般,掀起有點枯朽耷拉的眼皮,看見這變故也沒什麼反應,隻恥笑一聲,“負隅頑抗。”聽著像是年老的長輩看鬨騰的孩童耀武揚威一般。

劉考好一會才重新恢複視線,眼前卻哪裡還見剛才少年人的影子,眼淚奔湧而出,八尺男兒哭嚎地捶打著桌麵,“是我沒用!堂堂大帥要兩個少年站在前麵!劉考,你還有什麼用啊!”

身邊幾個副帥也紅了眼睛,他們都是帝國培養出來的精英,一把年紀了,卻在這個時候不能站在最前麵,大敵當前卻隻能被幾個小輩少年擋在身後,枉為將士!

劉考重重地揉了把臉,環視一圈營帳裡幾個沉默的男人,說:“援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千道流和鬥羅殿的兵還在外麵虎視眈眈,我們不能讓他們兩位白白犧牲……”

“主帥,您安排,我們這條命,本也是為了報效國家,躲在小輩後麵苟且偷生,我回去還怎麼跟我崽說他爹是個堂堂帝國將軍!”一個黑皮膚體格壯碩的男人站出來揚聲道,“我黃十這實力中規中矩,但真拚上命,拉幾個墊背的不還是輕輕鬆鬆!”

旁邊幾人也紛紛附和,“是啊主帥,您彆顧及,我們這命,上歸國家後歸您,而且下麵千千萬萬的兄弟們,我們總得為他們負責不是!多回去一個兄弟,就多一條命!”

“好好好。”劉考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司其職,謀其位,我們坐在這個座位上,就得為手下的兵負責!

“傳我最後一條死軍令,任何人不得違抗!違者殺無赦!”

“是!”

“所有乾部,先按高到低,再按年紀先後,從屏障白光消失那一刻開始,燃燒武魂助燃!每一個人的名字都登記在冊,最後活下來的將名單交予援軍!”

隨著劉考話音落下,營帳裡幾個漢子瞪著眼一時無言,隨即麵色漲紅,脖頸青筋暴起吼道:“是!”

劉考欣慰地點點頭,“總要讓其他幾個軍團知道,我們南方沒有孬種!”

*

白光在五日後宣布消耗殆儘,援軍的消息遙遙無期。

劉考一把掀開營帳門簾,看向站在外麵一圈圈士兵,“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希望各位,平安回家,抗戰勝利!”

“抗戰勝利!”

“抗戰勝利!”

……

劉考頗有些柔情地看著麵前的兵,海蛇虛影在背後大放異彩,兩黃兩紫四黑八個魂環和這虛影轟然破碎,璀璨的藍光義無反顧地投入天上的鳳凰屏障。

普通八環魂鬥羅的助燃在兩天後宣告殆儘。

隨後是副帥中最為年長的一個,和劉考實力一線之差,因為年紀才退為副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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