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冠與肱股之臣:不用,剛才師父在催,我已經開車走了。
煩:......好。
愛在春天:哎呦,有些人吃x都趕不上熱乎的耶。
......
“把你尾巴露出來。”
風遣鶴身子一僵。
他嘴裡還塞著牙刷,滿口泡沫,說話含混不清:“為...恒...麼?”
“我聽小趙說,你幾百年前去平叛,尾巴受傷了,為師好擔心,讓我看看毛長齊沒有。”
蘇程發表了好一通義正言辭的說法,最後拍了拍床上的被子,兩眼放精光:“快點兒。”
風遣鶴故意躲開他彆有深意的眼神,轉過身去,看似不經意地將流氓耍回去:“長沒長齊,那晚之後,師父不是應該知道得一清二楚嗎?”
蘇程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抄起拖鞋往他屁股砸去。
風遣鶴如同後背長眼一般,精準躲過。
蘇程盤腿坐在床上,左手有意無意地瀏覽著工作群消息,順便抽空感慨:“哎呀,徒弟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了......明明小的時候你乖巧又可愛,還會變出獸耳給我摸。”
一想起那些年少無知的經曆,風遣鶴渾身的血液都彙聚到頭部,臉憋得通紅。
接著,蘇程就在臥室中一聲接一聲地狠狠歎氣,歎到第十八聲的時候,風遣鶴終於拗不過他,一口咽下牙膏沫,胡亂用胳膊抿掉嘴邊的殘餘,如同一輛衝鋒的戰車轟隆隆行駛到臥室裡。
他咬牙切齒地背對著蘇程,“嘭”地一聲亮出他足足五百多年沒有展示給彆人看的尾巴。
那真是很美麗的一條尾巴。
每一根毛發都比黑夜還要幽深,又無比柔順,因為保養得當、常年耐心洗護,蓬鬆得像個大麵包。尾巴尖帶著一點點白色,這也是他血統並不徹底邪魔的象征。隨著它主人心情的波動,正在不安地慢慢搖擺著。
蘇程盯著這條非常誘惑的尾巴,一個沒忍住,就伸手去抓了一下。
“哎!”
風遣鶴驚得往前邁了一大步,那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渾身一激靈。
他趕緊薅著自己尾巴往牆角退,一邊退還一邊嘟囔:“你、你不是要看嗎?為什麼還......碰。”
蘇程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就是感覺這玩意兒手感一定很好,如果不揉一揉就可惜了。
他在心裡措了老半天辭,想出無數種借口和理由把這事兒翻篇,但最終,蘇程還是忍不住要賤一個給對方看:
“你尾巴亮出來,不就是要讓人摸嗎?”
風遣鶴:?
死神徹底蒙圈。
師父隻是步入紅塵短短二十餘載,就已經被這裡的風氣感染成這般模樣,光風霽月的師父,是天庭道德標杆,三界奉其為楷模,尊神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但是,風遣鶴其實有點喜歡這樣,隻有一點點。
蘇程見他脖子也跟著漸漸地紅起來,心想這玩笑真是開大了,趕緊順坡下驢吧。他單手比四,舉過頭頂:“現在,師父隻看你的傷,什麼多餘的也不做,我發誓!”
風遣鶴聞言,萬分彆扭地從牆角挪回去。
好一條油光水滑的尾巴!
蘇程強行按奈住蓬勃生長的色心,又強行裝出一副清清白白的神色,輕輕地在小徒弟的尾巴上摸索,他要找上麵的傷痕。
蘇程十幾歲時候磕傷過一次後腦勺,那地方流血又結疤之後,就再也不長頭發了,像是對蘇程很失望的樣子。
小風徒弟的尾巴也受過傷,那些傷口上還會再長出麒麟毛嗎?如果不長,是不是就太可惜了點。
他飽含虔誠之心仔仔細細地搜尋著舊傷痕,翻來覆去地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倒是他徒弟手上的皮膚也漸漸變得通紅。
最後,風遣鶴突然一把鉗製住他翻找的手。
“怎麼了?”
蘇程抬頭看向他,目光一片清明。
風遣鶴咬了咬牙,擲地有聲:“師父。”
“嗯?”
“我硬了。”
蘇程:......
他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
“早點睡吧你,我今晚睡沙發。”
蘇程蹭一下子站起來,僵硬地挪動雙腿,那姿態,堪稱奪路而逃。
再晚一秒,屁股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