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從地點了點頭,畢竟在不清楚周邊環境的情況下一個小孩子還是很難獨立生活的嘛。“歡迎來到鬆下私塾,嗯,我該稱呼你為?”他麵上故作難色“給自己取個新名字吧。”我低下頭思考著,一個名字兀然闖進我腦海,“冬,叫我高橋冬吧!”
“好的,高橋冬同學,歡迎來到鬆下私塾。”他仍在淺淺笑著。“來認識一下新的夥伴吧?”他牽著我的手走出了房間。天色已經暗了,卻仍有兩人在對練劍術,其中一個人我認識,是那天把我從河裡釣起來的銀白色天然卷,另一個深紫色頭發的孩子我不認識,大概是私塾裡的其他學生吧。其他的孩子圍著他倆形成了一個圈,緊張地等待著比賽結果。
這個場麵總覺得有些眼熟。
幾聲驚呼喚回了我,“第三局,阪田銀時勝,高杉晉助敗!”原來他叫高杉晉助。被擊倒在地的紫發男生咬著牙,一臉的不服氣,“再來!”他拄著練習用的木刀站了起來。
“矮子,這都三局了,就算是三局兩勝製度阿銀我也已經絕對勝利了,快給阿銀我獻上兩瓶草莓牛奶再土下座求求我,說不定我會教教你哦”說著,他將挖著鼻孔的手搓了搓,抹在了對方身上。
我身旁的男人仍是在微笑,他慢慢走了過去,帶著笑意結結實實地給死魚眼白色自然卷頭上來了一拳,隨後又拍拍手掌示意集合,將後麵的我推到了大家的麵前。
“這位大家應該都見過了,出於一些原因她現在會居住並借讀在鬆下私塾裡,以後大家還要一起生活和學習,來,歡迎一下!”他輕輕推了推我,我明白這是要做自我介紹了。
“大家好,我是...高橋冬,很高興能來到鬆下私塾這個大家庭,希望以後大家多多指教”說完就鞠了一躬,到現在為止我也不知道我腦袋裡的各種禮貌用語和行為哪裡來的,但是總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
隨著大家一個接一個向我自我介紹,我也逐漸記下了每個人的臉和名字。齊劉海中長發的是佐藤,短發灰眼睛的是真田,還有白色天然卷深紅死魚眼的阪田銀時,深紫色頭發墨綠瞳孔兩隻眼睛的高杉晉助...等等,為什麼我在想他有兩隻眼睛這件事?搖搖頭看向最後一位自我介紹的黑長直小美女。“我是桂小太郎,生日是6月26日,喜歡的是隔壁家的寡”話沒說完就被阪田銀時橫踹一腳,“誰要聽你那變態的人妻癖好啊!!假發!!”
條件反射,你下意識地喊出了刻在DNA裡的一句話,“紫拉加奈,卡紫拉噠!”喊完你和桂對視一眼,兩雙眼睛裡是同樣的疑惑。我/她為什麼會喊這句話?
“請問,我以前認識你嗎?”也許隻有這個說法能夠解釋剛才為什麼喊那句話,可是對方卻搖了搖頭“這種搭訕方式已經過時了,況且我喜歡的不是你這種小女生類型的而是隔壁的寡”話沒說完就再次收到了銀時的再一次猛踹“你這家夥到底要把你那變態的xp一直掛在嘴邊啊!”